书吮/吸得隐隐发麻,不用照镜子她都能猜到自己的嘴唇肯定肿了。
“现在就想吃了你,怎么办?”言清书哑着嗓子贴着她的脸说道,一边毫无顾忌地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宁臻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瞬间抽手起身,粉面含春,半是羞得半是气得,“你……你好歹注意一下,这里是公共场合。”
言清书低低笑了两声,“你关上门不就是私人病房了?”
宁臻瞪了他一眼,威胁道:“你再这样随便发情我就不管你了。”
“好嘛好嘛,别生气,我不做什么可以了吧?”言清书赶紧认错,宁臻这方面还在新手村里没出来,万一调/戏得太过起了反效果就糟糕了。
“这还差不多。”宁臻也不是真生气,恋人间玩点情趣她没意见,但那都是私底下独处的时候,在公共场合一言不合就卿卿我我什么的实在不是她的菜。
她给言清书倒了杯温水,“润润嘴唇吧,一会儿该干的起皮了。”
言清书不怕死地又逗了她一句,“我以为刚刚已经润过了。”
宁臻耳朵红红的,故作淡定地反驳道:“你有没有常识,不知道嘴唇是越舔越干的么?”
言清书闻言颇为惊讶,继而笑得更欢了,论污的话宁臻哪里是他这种老司机的对手?“那样的话你比我更需要多喝水,不然一会不是该脱皮了?”
宁臻这下脸全红了,不甘心地嘟囔着:“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行行行,我们好好说话……他们都走了?”
“是啊,”宁臻点头,“我跟阿惟说下次找个时间换我们请他们吃饭,全当赔礼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言清书仍然觉得“阿惟”这两个字特别刺耳,他酸溜溜地抱怨道:“那岂不是还要见江君惟一次?他对你的司马昭之心都摆在台面上了,跟他吃饭我消化不良。”
宁臻大概也想到了方才饭桌上江君惟说过的话,将心比心,要是有人这么当着她的面觊觎言清书,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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