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靠着。
佣人清理了地上的东西,雪姨递过来一杯水,萧寒接过,试了下温度,送她嘴边,“喝口水。”
云开摇着头,这会儿别说喝水,张嘴呼吸她都怕再噎着。
萧寒没有勉强她,将水杯放在桌上。
香煎豆腐的香味飘入鼻腔,云开只觉得喉咙里再次被堵住,她猛然站起身,一张脸惨白,“那个……我不想吃了,你吃吧。”
随即,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餐厅,到了外面却再也忍不住将吃的全部吐了出来。
以后怕是她再也不会心心念念的要吃香煎豆腐了,恐怕对所有的食物她都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
晚上本来也没吃多少东西,又吐了几次,云开饿得晕乎乎的,可却不敢吃东西,甚至连水都不敢喝。
一想起那濒临死亡的一瞬,她都浑身直冒冷汗。
她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地躺在床上,一张脸早已经惨白如纸。
“云开?云开?”她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迷迷糊糊有人在叫她,摸了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