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挨他一顿打也要说几句狠话,不然胸中这口恶气着实是能将他憋疯。
“康公子,淡定、淡定些,你也是读书人,更是在圈子里有着才子的名号,想来这分辨诗词的好坏还是能做得到的,你何不先听我说说这诗词到底如何呢?说不得这首诗作还能让你在那金陵诗会上大大的风光一把,是也不是?虽说以你的才情本不需要我的诗作,但若是能凭空得一首好诗词不也是美事一桩么?”
花申倒是不为他的威胁所动,依然是笑呵呵的说道。
这康公子沉默了一会,心中也在琢磨,他每年不在诗会上发表诗词实在是对自己那水平心中有数,着实是丢不起那个脸面,如若这花申当真有什么好的诗词,那今年的金陵诗会上他可就真的能好好的风光一把了,到时这名声一传出去,那些才女们、还有秦淮河上的那些艳名远播又颇有才情的名妓们还不对我康正秀青眼有加?
想到此处的他心中免不了有些火热,因此便动了小心思,对花申道:
“那我便听你说说这首诗词吧,如若说的好,今日你我过往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如若说的不好,稍候等官差过来,你的结果想必不用我多说。”
花申哈哈一笑,心中满是不以为意,稍候只怕你这草包听我一说便会立马对我敬若上宾了,真才子难搞、没用的真草包不屑搞,唯有想装才子又有用的草包那才是即好搞又值得搞的人群,因此便对他说道:
“康公子,既然这金陵诗会是在这莫愁湖举行,那我便送与你一首写这莫愁湖的诗词,你且听好了。”
“欲将西子莫愁比,难向烟波判是非。但觉西湖输一着,江帆云外拍天飞。”
花申吟罢这首清代袁枚描写和赞美金陵莫愁湖景色的诗句以后便不再言语,只是笑呵呵的看着那康公子。
却说这康公子因之前花申的那一首歪诗成为了这金陵城的笑柄不说,还因此挨了他爹爹的家法,故而在面对花申新吟的这首诗时便格外的小心,在心中反复吟诵了多遍以后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暗桩”,但也不敢肯定这诗就没有问题,因此只是对花申说道:
“恩,你这首诗词听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只是不知你诗词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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