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为马颠倒黑白。
“可是,为什么江雪会有那种照片呢?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跟霍总,我们惺惺相惜,毕竟酒后的事情,大家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黎采薇脸上有点发红,她想装作是不在意的模样,可是也不知落在贺彦群眼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如果是在那天拍的那种照片,只能是出自于贺文扬之手。
黎采薇见他不说话,知道他是心中有鬼,于是站起来,准备告辞。
“等一下,采薇啊,听说WI集团关于这个招标的案子,新任命了一个霍总。”贺彦群打着黎采薇的主意,因为在跟竞争对手一起吃饭的时候,那天一起去WI集团开会的人讲过这事儿,还说到他们彦扬创意有个厉害的设计总监,竟然直接就搞定了WI董事会新任命的那个霍总。
“不管有几个霍总在,我们彦扬创意要靠的是设计取胜。”黎采薇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笑了笑。“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那么是想靠着什么取胜呢?
黎采薇充满讽刺地说着,像极了发脾气的大小姐。
“采薇啊,你为公司所作出的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好啦,不要生气了,这几天要是心情实在差,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贺彦群现在是各种不敢得罪黎采薇,他都说着好话了,怎么都不能在这么个节骨眼砸碎自己的宝贝花瓶啊!
不然的话,设计部供着这么大一个花瓶是做什么?有男人喜欢的花瓶,就是好花瓶。
“看心情吧。”黎采薇正要往外走的,突然笑了起来。“姑父,你是不是找了小女朋友?”
贺彦群猛然间就尴尬地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掩饰着。
黎采薇示意他看他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处红痕。
老来还有第二春啊,想来他的小女朋友一定十分的火・辣!在男朋友上班之前,还要用涂了口红的唇,去亲・吻!
应该还只是男朋友的身份,她没有听说姑父再婚的消息,想来……他这样的,也不缺女人。
贺彦群等着黎采薇走后,用手摸到自己的脖子。那里确实是有红痕,但是那红痕,不是亲・吻留下的,而是……血迹。
另一个女人的血迹。
贺彦群抽出纸巾,发现根本就擦不掉那干涸的地方,沾在衬衣上,由鲜红已经变成了暗红的一点点,远远看去,就像是爱的吻痕。他按着办公室里的电话,打给贺文扬,让他过来。
黎采薇进电梯的时候,正好碰见贺文扬从电梯里出来,她连招呼都没有打,倒是贺文扬,皱了皱眉头。
“怎么,我跟你有仇吗?”
“我们直说吧,我问你,你跟江雪是不是一伙的!”黎采薇按着电梯的开门键,问他。
贺文扬楞了一下,然后骂道。“有病!江雪是谁,要不是她来公司浇你咖啡我还不认识呢。”
“是么,难道七月二十号,跟你在喜来登开房的人你不知道名字啊,需不需要我跟你介绍一下她的来历?”黎采薇恨不得对着贺文扬磨牙,她真是烦透了这个浪荡子弟!招惹江雪也就算了,将照片给江雪的人,一定就是他!
贺文扬被戳穿,他气恼地踹了一脚电梯,黎采薇适时地将电梯关上门,将那张讨厌的脸,阻隔在门外。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你要做的是什么?!我让你去房间拍的照片,不是要传给江雪的!”贺彦群将一进门的贺文扬骂的狗血淋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黎采薇那个死丫头跟你说了什么!”贺文扬猜测着,刚才肯定是黎采薇在他爸爸面前告了一状!
看她前一秒,在电梯里面小人得志的样子!
“她说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不是你做的!”贺彦群拍着桌子,真是没有一点省心的。“你现在给谁做事,江雪在你耳边吹了吹风,你就彻底傻了是不是!”
“照片是我给的没有错!但是,我是为了换取关于招标案子的文件!而且是十分机密的!”贺文扬觉得自己已经是牺牲了太多,还要被骂!
“什么文件?用照片换得了?”贺彦群没有一点欣慰,因为贺文扬并没有前来邀功,这就说明,他并没有成功!
“……”贺文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鼻子哼气。“那是霍越川亲口对秘书说的,在霍家书房里放着一份很关键很重要的文件!霍家的书房,我想着江雪是可以进入的,所以就……可是,谁能想到,江雪这个蠢货根本就没有找到文件!”
“我看你才是蠢货吧!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你就将自己的底牌掀开给别人!被一个蠢女人给耍了,你才更蠢!”贺彦群真是恨铁不成钢,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算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了!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秘密地进行。黎采薇带着一个小女孩,据说这是她女儿。”
“那还有什么好调查的,直接问她就行了!”贺文扬显得很不配合,他都被骂成狗了,整天都是被吩咐去做一些背地里的勾当,他也是受够了!
“查查这个女儿的来历,否则你这个月一分钱也别想拿到!现在就去!”贺彦群想冲上去踢他两脚,调查黎采薇不是工作上的事,只是有个人委托,私人感情而已。
黎采薇回到办公室里,夏儿正在跟陈言一起玩什么开发智力的手指游戏,她看了一眼,觉得游戏规则有点复杂,其实也没有心思加入,便开始上网查询怎么拿到孩子的监护权,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一封邮件弹了出来,黎采薇点开一看,是本市一所高校的商务法语教授发来的。黎采薇想了想,那是之前霍越川帮自己申请过这门课的旁听,可惜……她一节课都没有上过。
邮件上写的是考试在即,希望同学们能够抓紧时间提高效率,争取能够一次过关。
看来是群发,黎采薇怀着尊敬和愧疚的心情,回复着这个邮件。先是表达了自己对不能听课的惋惜,然后是会努力通过这次考试。
叮地一声,邮件很快就回复了。那教授很不客气,直接说道。“这位同学,你已经缺席了整整一个周期的课,你从未在课上打卡,我也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学生来听讲,惋惜何来?”
这是黎采薇自己的错,她确实是有点……慌了。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那边又来了一封邮件。
明天是最后一节,你可以不用为错过我精彩的课而表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