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慈恩,快去洗洗,你的腿上有伤口,估计一会儿收拾好要去趟医院。”
沈谦将给她准备的衣物递给她,迅疾的把她推至浴室,随即打算拉上浴室门。
“等等――”关慈恩抓住门框,踏脚出来,认真的看一眼浴室隔墙。
“放心,这是实心砖墙,看不透。”他淡笑出声,语带调笑意味儿,“何况看到吃不到,我更遭罪!”
“沈谦――”她登时红了脸,急急嗔叫,狭长的凤眸狠狠瞪他一眼,转身进了浴室,重重的将门反锁上。
沈谦又是爽朗笑笑,随即开了客卧室进去。
一番梳洗之后,两人收拾整齐,沈谦看着一袭波西米亚风长裙的关慈恩,勾唇浅笑:“看来我的眼光和记忆都不错,尺寸把握得刚好到位。”
说着又深沉的瞄了瞄她某处。
“……沈谦!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她清冷的睇他一眼,语气俨然蕴了些许怒意。
沈谦见状赶紧打住,单手攥了拳头置于唇边,轻咳两声,正正经经道:“你饿不饿?我们简单吃点东西就去医院?”
“噗――”关慈恩瞧见他的突变,终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气氛瞬间又变得轻松愉快。
两人随即去酒店自助餐厅吃了晚餐,待沈谦最后将银筷搁下,关慈恩抬腕看一眼表盘,正好七点半,她两手相互握了握,轻声道:“沈谦,你把我送到江城中心医院吧,我去看看我爸顺便将腿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沈谦默然轻轻点头。
车子上了回城的内环快速路,关慈恩睨着车窗外渐渐后移的路灯,思绪又再飘远――今天是中元节,往年都是父亲带着她一起来西河祭奠,如今他却只能那么沉静的躺在病房中,靠着高压氧治疗法维持着生命……
她想到父亲,清明的瞳仁几番睁闭,泪花直转。
“关慈恩,你是哪里不舒服了?”沈谦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的柔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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