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皇叔,镇族长老站在前面,手中已经开始运气,时刻防备着三皇叔会突然对他出手。
但三皇叔一直没有动作,只安静地背对着众人,镇族长老和莫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
莫老的银针对着三皇叔的脖颈狠狠地扎了进去,镇族长老则一掌劈在了三皇叔的天灵盖上,一阵闷哼声后,三皇叔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额头上还是有黑气在明显地旋转,那团黑气似乎想要整个霸占三皇叔的神志,但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阻挠,一直没有成功。
所以黑气很生气,开始在他的额头大面积地冲击,企图用蛮力将那阻挠它的东西冲散,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镇族长老观察着三皇叔的模样,摇了摇头道:“老朽猜得没错。瑞天凌的心魔已经到了和老朽一样的水平,老朽恐怕再也压制不住他的心魔了!”
镇族长老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可怜我黎族好不容易出这样一位英才,却要毁在这心魔之上,真是造孽啊!”
想到心魔,镇族长老就想到始作俑者。不由大骂了起来:“该死的大长老,都是他,要不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黎族哪里会损失那么多的英才!老朽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让他死去,应当让他灰飞烟灭,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莫老静静地听着镇族长老编排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大长老,他蹲下身子对着三皇叔的耳朵后方扎了两针道:“虽然心魔强大,但是还是有希望的!”
镇族长老睁大了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莫老道:“老家伙,你有法子?快快。快拿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要是藏私,老朽就看不起你,听到没有?”
莫老静默了许久。镇族长老又催促了好几遍,但是莫老就是不说话,只安安心心地给三皇叔扎针。
他的手法非常娴熟,显然已经对这样的情况演练了不少次数了,等他忙活完,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心魔是由心结和武功所引起的,老夫说得对不对?”
镇族长老点头,而后问道:“所以解开他的心结,疏通他的武功才是方法对不对?但是老朽已经试过去疏通他的武功,但他的体内一直有一股真气,那真气应当是容凌留给他的,就连老朽都破解不了,实在是没办法啊!”
莫老静默了许久,镇族长老又催促了好几遍,但是莫老就是不说话,只安安心心地给三皇叔扎针。
他的手法非常娴熟,显然已经对这样的情况演练了不少次数了,等他忙活完,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心魔是由心结和武功所引起的,老夫说得对不对?”
镇族长老点头,而后问道:“所以解开他的心结,疏通他的武功才是方法对不对?但是老朽已经试过去疏通他的武功,但他的体内一直有一股真气,那真气应当是容凌留给他的,就连老朽都破解不了,实在是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