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一直周旋在他们几个人的身边,从来不会让他们占到半点便宜,
而现在她为了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真的为了骗我,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秦郁,原来真的是刘梓涵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她凭什么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先前我对秦郁的恶劣态度与粗暴的言行,我心中内疚到了极致,将头转过去,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眼中浮现出晶莹的泪光,咬着唇看着墙壁,笑着对她说道:“你这是干嘛,我只说晚上来找你玩,没说是玩你啊,”
秦郁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有些发颤地对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仍然没敢看她,仰着头说道:“我觉得,你没有游戏好玩,你应该选择一个有两台电脑的房间,”
秦郁此时语气更加绝望,对我哽咽着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嫌我脏,不想碰我,对不对,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觉得我一直在骗你,现在个好好羞辱我的机会,觉得我不要脸,是个不洁身自爱的女人,对吗,”
“嗯,,,”我语气有些哽咽,应了一声,
秦郁呼吸猛烈加剧,我能想象到她此时的心如死灰的样子,她指着对我说道:“你,,,你,,,”
“我,我怎么了,”
此时我缓缓转过头,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你骗我这么多次,我骗你一次,也不行吗,”我对她开口说道,
“傻逼,”秦郁眼睛一下子就噙满了泪水,把床上的枕头朝我扔了过来,然后跑下床如乳燕归巢般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天晚上,我和秦郁什么都没做,她把刘梓涵对我说的那些故事,以她的视角又给我讲了一遍,我们依偎在床上,听她和我说着往日琐事,心里格外宁静,当我听到倦意来袭的时候,她边拍着我的背,边给我唱了一首歌,是林欣彤的《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歌词写得很美:
木结他依偎生锈的线,
素描像气质不会变迁,
旧舞衣风姿不要收敛,
信童话有一篇会实践,
个个要悼念从前,几多的不兑现,
但我奉信最少到今天,
还有可笑理想,顽固得太理想,
无论总有高墙堆积孤独屏障,
逃过既定下场,重头写一篇真相,,,
她声线很柔,空灵又清澈,即便是清唱听得也很舒服,听完之后,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