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蓦然提高了几个分贝,“沈墨北已经请了律师,待会就要过来,你有时间耗上十几年的青春待在监狱里我无所谓,只是,你做好准备了?做一个等你奶奶走的时候都不能送终的不孝子?”
她说着,看了看上方的监控器,压低了声线,“你是打算让我再费力气查清楚了事情真相之后再决定怎么救你吗?”
李翔抬头看向皙白,又默默垂下了头,“我托我同事,去监狱见过舒默姐,是她告诉我,就是之前慕深送给舒默姐的那辆跑车,现在不是被莫凝儿霸占了吗?后车胎你们做过手脚,她说怕被莫凝儿发现再告诉沈墨北,到时候再破怪你的计划……”
后车胎……
皙白微微怔住,随即忍不住咬住了唇。
她差点都忘了,舒默居然还记得。
当年她们两人的恶作剧……
李翔见她神色不太对劲,忙着安慰,“放心……我已经把换走的车胎销毁了。”
皙白凝着里面虚弱的男人,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既然换走了,为什么又要画蛇添足的扎破她的车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