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算白活。”
她伸出左手覆上因打点滴而冰冷的右手背,漫不经心的笑,“其实这件事情也不算,若不是慕深不在国内,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沈墨北的眸底敛着笑意,“说的跟这是件多好的差事一样。”
她抬头朝他浅笑,“真是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你以为慕深会在凝儿的眼皮底下帮你?”男人深色的重眸睨着她,低声嗤笑,“你未免太把何舒默当回事了吧?”
“慕深把不把舒默当回事我不清楚。”轻慢的语气一点点的说着,“不过上次莫凝儿庆功宴,他慕深不惜整顿了陆离的父亲‘请’我帮忙说服舒默出狱这件事,我还是万分清楚的。”
“非要跟我犟是吗?”沈墨北失笑,泼墨般的眸子闪着戏虐,“要不我跟你打个赌,等慕深回来,你告诉他何舒默在监狱的遭遇是凝儿所为,你看他会怎么处理。”
“让舒默在监狱里再遭几天的罪?”红唇蔓出讥诮,“你当我傻么?”
沈墨北唇上漾着笑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