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白与凝着她的男人对视,四目相触,两人的眼神很静,静的仿似之间不曾相识般。
一只话筒毫不客气的伸到她的面前,断开了两人的互视,“郁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皙白从记者的手中接过话筒,精致的下巴微微挑高,唇角漾出她惯有的疏离般浅淡的笑弧,“没有,我没有被人包养。”
“没有被包养,何必选在魅色这种地方?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窗帘何必拉的这么紧实?”女记者不依不饶,转向仍然背对着他们的老男人,继续追问:“这位先生不说话,是没保全郁小姐的意思吗?”
皙白凝着被保镖护的一丝缝隙不留的老男人,嘴角的冷笑更盛,不屑与嘲弄蔓延至她的眼角眉梢。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被包养,已经明明白白的阐述了这件事实,谁再问,就是造谣生事,如果因为你们不符合事实的报道而对我造成不必要的舆论影响,我会像法院提出诉讼,保护我自己的声誉。”
皙白在说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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