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往外跑的时候身体都是摇摇晃晃的。
秦苍站在我的身后问我,“如果你知道真相会开心的话,我会让你知道真相!”
“可是她的身体还……”萧蔷薇连忙阻止,我双手抓着椅背,喘着粗气,刚才那一阵眩晕,让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事的。”
我转头,刚好和秦苍的眼神撞到了一起。他的眼神很复杂。
猛地,我踉跄着身体,再次往外走,倔强着不让任何人碰我。
萧蔷薇担心地看着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跑出去,推着轮椅进来。我没有拒绝,坐进了轮椅。
秦苍跟着走出病房,对守在门口的宁安说了什么。当电梯抵达一楼,萧蔷薇没有再继续跟着,推着轮椅的人,是秦苍。
跟过来的,还有几个医护人员。一辆保姆车停在医院大门口,宁安站在保姆车前,拉开车门,我困难地起身,尽量控制身体。身后的秦苍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他就把我塞进了保姆车。自己坐在我身边,把车门顺手关上。
“你答应我一点,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疗。”秦苍靠过来,俯身帮我扣上安全带,又把我的座位往后放了一点,好让我可以半卧着。
我没再说什么,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走吧。”秦苍对司机说完,车子便发动了。
脑海中的那个家,明亮又温暖。妈妈喜欢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爸爸这个时候肯定在阳台逗鸟,妈妈做好了饭喊爸爸吃饭,爸爸磨磨蹭蹭,然后被妈妈埋怨。
爸爸嫌妈妈唠叨,妈妈嫌爸爸木讷,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逗嘴。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柴米油盐的日子,一走就是大半辈子。
“我只想你能好好休息。”秦苍的话没有上下文,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语气里的抱歉。
我转过头,秦苍的声音消散在车里,没有得到回应。
每往家的方向多行驶一些,心里的不安就又强烈几分。我已经跟自己说了无数次了,我要的是真相,不管真相是什么。
可是,当我一下车,看到家门上,没有春联,没有“福”的时候。心里泛滥出的难受,竟让我哭都哭不出来。
钥匙拿在手里,颤抖着根本插不进钥匙孔,我背对着所有人,假装镇定。秦苍还是环住了我的肩膀。
我拿开了他的手。
转动钥匙时,锁孔里的每一次声响,像是一场美梦,正在慢慢瓦解。
大门被推开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在崩塌。院子的正中间停着棺材,不偏不倚,把最后一丝希望都狠狠踩在脚下。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小镇就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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