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去不回。」他的眼圈渐渐红了,「大哥,你若是一个时辰不回来,我便去街上找你。」
何晏之叹了口气,旋即笑道:「大哥答应你的事一定作数,你不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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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医馆的生意特别好,何晏之取了号,一直等了三刻钟才轮到他。看病的许大夫也是这一带的名医,听了何晏之的述说不由皱了眉头,沉吟道:「按理说,这少年的伤口半个月就能渐渐愈合,如今过了二十日却丝毫不见好转,是否是你照顾不周呢?」
何晏之道:「在下完全按照大夫的嘱咐,每日给他换药三次,也不让他的手碰到水。」他略想了想,又道,「我这兄弟之前被大户人家买去做奴仆,时常受罚挨打,又被灌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是否是伤了根基,伤口才迟迟不好?我本想带他来给大夫再瞧瞧,只是他近日身子越发得弱,只走几步便要昏厥过去,我怕他受不住。」
大夫道:「这样吧,我再给你开五日的外敷药膏,若是再不见好,我便亲自出诊。」他低头刷刷地写着方子,又抬头看了一眼何晏之,「不过出诊费有些价高,五两银子一刻钟,来回的路费是六两银子。你过几日看情况再定吧。」
何晏之收了方子,谢过大夫,待出了医馆,已经是晌午时分,他心里挂念着君嘉树,便急急往回赶。然而,回到客栈的房间一看,却不见了少年的影子。何晏之急得手心发汗,匆匆下了楼,便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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