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怯怯,竟有如此身手?”
被她双手握住,金璜心中更是一凛:“这位杜夫人,手上的力气与老茧位置,可不是拿着绣花针啊狼毫笔啊就能练出来的。”
对于之前了解的镇南王资料,此时在金璜的脑海中清晰起来:南方诸国民风虽不及北漠平夏充满攻击性,但那里民族众多,各有信仰,将自己拜的神当做唯一,不同民族的村寨之间,时常会因各种原因而发生械斗。
这一代的镇南王年少即位,即位之后,长刀部与弯刀部曾因为天旱而抢夺唯一的水源,人多水少,为了各自的利益,两边各自拔刀对峙。
镇南王一方面派军队将这两边都给压了下去,同时也想办法去探测水源,最终在离旧水源地不远的地方,又打了一眼深井,清凉的井水泊泊涌出之时,长刀部与弯刀部两个首领激动的抱在一起,两个部落数十年来为了抢水源而时常发生流血事件的历史终于不再重演。
听说当初带兵弹压这两大部落的人正是年方十三的莫华郡主。金璜有些懊悔,这会儿才想起来莫华郡主当年的光辉历史。
而莫华与金璜一握之下,也心里暗暗吃惊,金璜的手上有几处厚茧,是常年握着刀剑一类兵器的手,随意牵起,便感觉到力量不输自己甚至在自己能力之上。
两个女人的试探,在看似姐妹情深的一牵中结束。此前早有下人来报,说门口有个姑娘说要找少爷,她心领神会一笑,对杜书彦道:“夫君,想来这位姑娘是找你有要事相商,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便带着屋里的仆从丫环走了个干干净净,顺手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尊夫人可真体贴。”看着被关上的房门,金璜心情有些复杂。
“是啊,特别体贴。”杜书彦撩袍坐下,“找我有什么事?”
“韩凤仪出来了,被放出来的。”虽然说出自己失手的无能事实很郁闷,但是,该负的责任她会负,不会逃避,也不会掩饰什么。
杜书彦点点头:“今天早上我已经知道了,这是我的错,得知消息太晚,辛苦你了。”
一向脸皮厚过城墙拐弯的金璜突然得很惭愧,特别惭愧,如果是在月黑堂,失了手,不问原因,先来一顿责罚那是轻的,所以许多人都会变着法儿避重就轻,推卸责任。竟然还有雇主会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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