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金璜心中一惊,双手已缩回袖中,若是一言不和,就要马上下手把萧燕然给干掉,虽然也算有点交情,他长得也不错,这么干掉也挺可惜的。
“哎,别激动。”萧燕然眼皮微垂,笑笑,“女孩子家不要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影响不好。这么冲动可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这么多刀才会死?我可是个弱女子呢。”金璜的双手又默默的露了出来。
萧燕然指着尸体上的伤痕与尸斑说:“这是长刀的痕迹,不是匕首。人是昨夜被杀的,你要是从昨夜开始站到现在,也算是脑子有病,嗯,是很有想法。”
金璜叹口气,又蹲了下来,与萧燕然一起查看尸体:“这死人生前也是个练家子,但是却几乎没有反抗就死了,莫不是生病了,或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不然就算是熟人,怎么也得抖两下证明自己没白练几年功夫啊。”
“抖过了,可惜被对方完全压制,所以看起来像是没有反抗。”
“你怎么知道的?”
萧燕然向一边的柴禾堆指去:“那里有一根木柴断了,断口是新鲜的,从中间折断,那么粗的木柴,只有人压过去才会断。”
“为什么不是这个死人在生前毫无抵抗力的被人扔到了过去压断的呢?”
“如果是毫无抵抗力被扔过去的,为什么不直接在那里捅死,还要挪到这里,岂不是很麻烦?应该是他,或是凶手倒在木柴上,然后爬起来,换到这里被杀或者是杀人。”
金璜已经把这尸体看了个遍,不想再看了,站起身信步走出屋外,玉皇殿前的青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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