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路引文书”,原本寻思着要么回去八卦楼找花离君彦再钻一次他的地道,却被守城门的叫住:“你也是一个人出城?”
“不,他是我夫君。”金璜指着那年轻人,撒娇道:“夫君怎么走了,再不好,也是一家人,怎么能摔碗而出呢?这让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活?”
守门人狐疑的看看金璜,又看看年轻人,他对金璜道:“既然是你夫君,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显然守门人方才已经问过年轻人的姓名,若是金璜答错,那就麻烦了。
金璜做娇羞状眼睛迅速向年轻人那里一瞟,年轻人果然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嘴型微微一动。
“萧嫣然。”金璜一边念出来,一边心中吐槽一个英俊小哥怎么起了这么娘的名字。
“嗯。既然你们是一家,怎么他刚才不说?”
金璜做势拿手帕抹泪:“都是我的不是,方才与夫君发生口角,夫君就跑出来了,说要回去,我……我……”
“这事有何人作证?”
“方才我们是在八卦楼里吵起来的,八卦楼的少东家亲眼所眼。”金璜心中笃定花离君彦一定会帮自己做这个小小的伪证。
守门人毫不含糊,当真派人去问,不多时,小兵回来时,回报的消息也证实了金璜没看错花离君彦。
“走吧走吧,别闹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枕眠,你们这郎才女貌的还闹,让光棍怎么办。”守门人挥挥手,将两人放走。
待走的远远,已然看不见城门时,年轻人向金璜拱手一揖:“多谢相助。”
“没什么,我也要出城。对了,你怎么起了个姑娘的名字?”
年轻人一愣:“哪里像姑娘的名了?”
“萧嫣然,嫣然一笑。”
“哈哈哈,不是那个嫣然,是燕然,燕然未勒归无计,燕然山的燕然。”萧燕然笑起来很好看,原本隐隐带着煞气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
金璜却从他身上闻出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只有沾了不少人命、经过数次生死之战的人才会有的气息,每次经过天殿的时候,那里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有这种感觉,而萧燕然给她的感觉比天殿杀手身上的肃杀之气还要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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