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猜到,有守陵卫士在,岂容这些工匠逃出生天。在那个寒冬,从黑暗中赢得一线生机的工匠们,好不容易爬出来,第一眼看见的除了初升的太阳,还有手拿利刃的守陵卫士。工匠们的鲜血染透了那片白色的雪地……
替人做事的人,谁手上没沾点灰呢。想到这里,金璜心中的负罪感稍稍减轻了一点。随着曲良一同进入小小的洞口。
越往里走,越能清楚听到锻造金属的声音,走到头,发现洞口在一尊雕像后面,想要出来需要用力搬动雕像,势必会被里面的人发现。金璜屏息凝神,透过雕像那一点点的空隙,看见这工坊规模非常大,几十个铁匠在里面挥汗如雨,敲打着烧红的铁块。淬火用的水槽被白烟笼罩,经久不散。边上的栈道上,许多人来来回回搬运着已经锻造好的兵器,看式样,应是用于战场大规模使用,而非捉对搏杀。
金璜挥挥手,示意曲良一同离开。
两人顺着来时路又钻了出去,曲良疑惑道:“你看见这些有什么用?”
金璜心想:“看着好玩呗……”却又不能说,眼珠一转,开口说的是:“做这种偷偷摸摸事的人,一定心虚,心虚就会露出马脚,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尽早露才是。”
“哦……”曲良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好像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那现在呢?”
“现在,我得回去了,这人位高权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动得了的。”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大实话。
两人分道扬镳,金璜回到五行门,赵叔手里把玩着一颗金珠子,金璜随意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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