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平夏兵还有二十多个,组成阵型,向两人逼杀而来。高玄武尚练过长刀,金璜这暗昧小巧的功夫在战场上可是吃了大亏,平夏人这阵型前后呼应,若是想杀其中一人,少不得要拼上受伤,实在不划算,只有退。
想了几个法子都不合适,正心烦意乱之际,面前闪出一人,手执青缨长枪,骤然出手,将最近的平夏兵挑下马。金璜停下脚步:“你还没死啊。”
萧燕然挑眉微笑:“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高德兴呢?”
“跑了。”
说话功夫,几名平夏兵又杀到,步下对马上,实在吃亏太多,就算是萧燕然,也不得不凝神对付,此时高玄武也退到此处,三个对十三个,高玄武笑道:“你五个,我五个,姑娘占点便宜,三个,怎么样?”
“姑娘站在一边观赏就行了,那三个让给我如何?”平夏兵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人,出手,便取了毫无防备的三名平夏士兵性命。
“不如萧兄高兄的五个,也分我一点?”
赤色长剑刚刚点上其中一人肌肤,青缨长枪已透胸而入:“本来就不够分。”
枪头乱点如雨急,剑锋如血映光寒,刀舞泼风水不进。三个男人昂首并立,虽以少敌多,亦无惧色。平夏人素以悍勇著称,面对这三人亦有胆寒。青缨长枪以攻为守,纵是回护之招,亦是围魏救赵之法,是经年征弛沙场战将作风;而那赤红长剑,剑形怪异,上有倒勾,走的路数轻灵诡变,明显是暗杀一派作法;至于这夺来的平夏刀,反倒是法度精严,有板有眼,竟是名家风范。
金璜坐在一边,望着这三个男人血战,知是必胜之战,所以她神情放松,心情极佳。将两柄匕首相敲,唱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戈壁上的夜风卷起一阵飞砂走石。混战已停,唯有伤兵哀声连连。三人相视一笑,收招。高玄武端起平夏刀仔细看看:“不错,连士兵用刀都是精铁打造,打这么久也只有个豁口,难怪平夏也有犯境之心。”
趁着三人聊天之时,有平夏兵悄悄爬起来,打算偷袭,却被金璜弹出的石子击穿咽喉,真正一命呜呼。
“真是小瞧不得。”高玄武蹲下身子,仔细检视躺在地上的所有尸体。萧燕然向黑衣人抱拳:“不知阁下是?”
杜书心道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此时蒙着脸应该不会被认出来,这人与高玄武在一起,应该同属探马营。这会儿关城大战,若不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也不会跑出来。所以他决定说一个谎,一抱拳:
“银州萧燕然。”
“哦……哦……久仰久仰……”萧燕然面上平静如初。
杜书彦定定望着高玄武,微笑道:“阁下身手不凡,绝不是普通士卒。明人不说暗话,若是阁下肯据实相告,萧某定可送阁下一个锦绣前程。”
听罢,高玄武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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