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士兵牵来萧燕然坐骑踏雪,他飞身上马,回头笑道:“放心。”出关那一刻,萧燕然昂首对关楼上站着的孟云平喊道:“关城拜托了,燕然去去就回。”铜盔将不羁的发束藏住,藏不住的是眉眼间那抹坚毅之色,任是谁见了,都会对他的承诺深信不疑。
待萧燕然去远后,孟云平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直到巡视至先锋营,看见杜书彦站在那里与先锋营的人在说些什么,才猛省:“这个病书生怎么在这会儿还在关城啊,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忙上前道:“杜大人,这里很快就要打仗了,您看您是不是……”
杜书彦把视线从地图挪到他身上,微笑道:“孟校尉嫌我碍事?”孟云平忙抱拳道:“末将不是这意思,只是这地方凶险的很,刀剑无眼,您是皇上钦差,将军贵客。人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杜大人还是远离这地方的好。”
“这会儿平夏已派人去了银州,难道孟校尉是要我回银州?”
孟云平跺脚:“嗨,我不是这个意思,银州虽有贼子,也就几十个,燕然已经带人去了,不消多时便能平定。而这边要迎战的是平夏数万人马,不一样的。还请杜大人……”
看着孟云平窘迫的样子,杜书彦笑笑,负手道:“我虽不才,也知身先士卒四个字,皇上派我来记录边塞战士们的英勇,我反倒龟缩回城,他日回京,当如何向皇上交待?”
孟云平摇头:“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杜书彦复又看着地图:“刀剑无眼,自然不会故意向我身上招呼,我绕着走不就行了。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孟校尉若是无事,就下去早些休息吧。”
本朝文官地位素来在武官之上,更何况这位六品翰林确实比他这七品云骑校尉要高一级。孟云平心中恨恨:“到时磕着碰着你这身娇肉贵的大爷,还不是我倒霉。”但又说服不了他,只得怏怏而去。
见他离去,先锋营一人劝道:“孟校尉也是好意,怕伤着您。您不知道,上回,光是西北角城墙塌了一块,就砸伤多少人呢。”
“平夏人几时有这么强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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