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这一日清晨,金璜便踏入传音阁,领取任务,这任务单不看则已,一看差点没气吐血了。谁不知道这会儿边关战事吃紧,嫌命长了才往那里跑。
“你不是身手了得,所向无敌么,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依老夫看,若当年华雄面对的是你,只怕那杯酒还没斟满,你就已将他的脑袋砍下来了,呵呵。”赵叔捋着胡子,笑得非常诚恳。
金璜敲着额头,无奈道:“赵叔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插翅难飞?一个人就算是手眼通天,在那乱军之中,也被踩成肉酱了。万人敌什么的那是指的元帅,不是真有一个傻瓜去跟一万个人单打独斗。您老跟我提什么长坂坡了,曹孟德舍不得放箭,不然一千个赵云也成刺猬了,我可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给人射上那么一箭,一命呜呼,那可划不来。”
见她如爆豆似的噼哩叭啦说了这么多,赵叔笑笑:“这是堂主的命令,除了你,不做第二人想。”
堂主,月黑堂的堂主,一年大约也就见那么个一次,在金璜的心中,几乎都快成传说中的人物了。他素来说一不二,若是抗命不遵,金璜想起了刑堂里那些人的惨呼,不由全身微颤。赵叔看着她的样子,好言相劝:“你就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好不容易在云间阁混出了名堂,莫要为这点小事让堂主不高兴。”金璜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努力放柔了声音:“那为什么林敦不去?他可是云间阁的元老,厉害的很呢。”赵叔摇头叹道:“林敦么,果然厉害,云间阁主叫他前去助你的时候,他当场甩了句话:‘就算是天王老子叫我去,我也不去。’可是他有手段,每次有艰险任务,他都能担起拿下,你能么?”
金璜的手指甲深深刺进肉里,没想到,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不曾想临着大事却依旧不得不任人摆布,她忍了忍心中怒火,向赵叔笑道:“好,我这就收拾,马上出发。”“哎,这就对了。”见她终于松口,赵叔也很高兴。
金璜勉强向赵叔笑了笑,施一礼,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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