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带金璜回去听判,这委托是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查清,与金璜无关,这是堂主手令。”来人将月黑堂特有竹芯纸递上。
钱刚扫了一眼,手指略一施力,竹芯纸化为齑粉,从窗口随风飘散。“你自由了,堂主准你便宜行事,以完成任务为要。”
金璜犹自沉浸在方才那句话里没回过神来,取太守性命,怎么就要取太守性命了?她微微皱眉,这下可得跟杜书彦对上了。
突然有人往她肩上拍拍,她这才醒过神来,抬头一看,是钱刚:“既然你已无事,我也该走了。自己小心,照你方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只怕事未成,身先死。”
“呸呸呸,我死了先来找你索命。”金璜笑嗔,并不往心里去,从正院出来的人,何曾讳言过生死,钱刚作别。金璜犹在想这任务来得好生奇怪,半晌才猛省:“方才应该让钱刚会了账再走的,哎,一时竟忘了,果然是魂不守舍吃亏大发。”
既然接了命令,便不能再去找杜书彦,太守必须要活着进京,对他来说才有用,看来雇主便是那私造兵器坊的东家,也是绑了太守儿子的主谋。
太守儿子怎么样她不管,那帮处理兵器坊的人追了她一夜,还害她挂彩,这事绝不能当做没事,就算是雇主,好歹也得搞清楚是谁,不然她这口恶气散不去,全身不舒服,睡不着,吃不下!这么想着,又恶狠狠嚼了一大口饼子。
勤劳的小二把吃光的盘子都收了下去,此时只剩下一壶茶一碟花糕,吃得发撑的金璜神态慵懒,右手托腮望着窗外出神。午后的阳光从外面照在她身上,真有几分工笔美人图的风格。
总有人打破难得的景致,“店家,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爷有的是银子。”来了一伙吵吵闹闹的家伙,上楼来坐了好几桌,其余客人见这等小霸王似的人物上来,为免麻烦,皆匆匆会账而去,唯金璜依旧神游太虚。
明显感到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望过来,也听到有人说:“少爷,看那边有美人。”一会就听到那人被重重敲了一下:“你眼瞎了,这样也叫美人。连翠袖都不如。”这话说的实在伤心,金璜心中叹了口气:“连恶少都不欣赏,罢了,回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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