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只是若这些孩子有发现自己真实身份,想与月黑堂脱离关系,往往被刑堂追杀清理门户,或能躲得一二载,终难逃一死。
从记事起,她就一直在小小的院子里呆着,不知道自己名姓,身边同伴都板着个脸,互相不说话,若不是练功时喝出声,还以为个个都是哑巴。天天不是扎马步站桩就是打拳踢腿,无聊之极。
到了五六岁的时候,被人带到另一个院子,学习兵器。有一天,她练功的时候,看着秋风吹黄叶,大雁南飞,不由嘴边一笑,接着腿上剧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谁许你练功的时候走神!今天不许吃饭。”好吧,不吃就不吃了,她叹口气。
夜深了,肚子咕噜噜响得很大声,累了一天的孩子们,睡的很香,都没人听见似的。她按了按肚子,叹口气,刚翻个身,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一惊跳起,借着投入屋里的淡淡月光,是一个看着脸熟的小姑娘,平时似乎也没怎么说过话,这会儿突然拍一下是什么意思?那小姑娘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从兜里拿出一个馒头:“我看见你被罚没东西吃,所以偷偷带出来的,快吃吧,莫让别人看见了。”
接过馒头,她连谢都来不及说,便将整个馒头塞进嘴里,差点噎住,那小姑娘笑道:“别急别急,慢慢吃。”三两口将馒头咽了下去,她拉着小姑娘的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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