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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九章 赌注,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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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便一直用手拉着他;不过他并不哭。

    奥康纳吃了一惊。天是不是已经晚了?他敞开着大衣和上衣,所以赶紧看他的表。表不走了。他向身边一个站在过道靠里面的人问时间。这人正和别人说着话,他一边对人笑着,一边朝这边说:“对不起,下午四点已经过了。”说完就转过身去。

    奥康纳赶快撑开伞,提起了箱子。可当他要走到马路上时,路已被几个匆匆赶路的妇女挡住了,于是他让她们先走。这时他看到一个小姑娘戴的帽子,帽子是用染红了的草席编织的,弯曲的帽沿上有一个绿色的小花环。

    他已经走到马路上时,还记得那个小花环,这条路通向他要去的地方,是段缓缓的上坡路。后来他就忘记了小花环,因为现在他得加把劲了;箱子不轻,风一个劲地朝他吹来,掀起他的外衣,顶着前面的伞骨。

    他不得不深深地吸口气;附近一个广场的时钟敲响了四点四十五分,在伞底下,他看到迎面而来的人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刹住闸的车轮吱吱作响,慢慢地转过弯,马儿伸着它们的瘦前蹄,犹如山中的羚羊大胆地前行。

    奥康纳觉得,他也还能够经受住后两周漫长而难熬的时光。因为总共也只有两周,也就是说时间有限,即便令人恼火的事情越来越多,时间却在不断地减少,这段时间必须挺过去。因此毫无疑问,他的勇气在增长。随着时间一天天消逝,一切都会好的。

    他走到一个开着的、位于陡峭的胡同的高处的圆拱形大门,门通向一个小形广场,周围有很多灯火通明的商店,由于灯光在广场的边上,所以广场的中间显得有些暗淡,那里竖着一个坐着沉思的男人的小纪念碑。走动着的人们就像灯前一扇扇窄窄的遮光板,由于水坑把灯的亮光照得又远又深,广场的景象也在不停地变化。

    奥康纳走进到广场很远的地方,他急促地躲过呼呼驶过的车,从一块干地跳到另一块干地,扬着手撑着雨伞,以便能看清周围的一切。直走到一个插在一个小四方石墩子上的灯柱那儿,他才停了下来。

    这时一辆马车驶了过去,它点着两盏灯,可以看到灯的后面有两位妇人坐在黑色的皮凳子上。其中的一位往后靠着,脸被面纱和帽子的黑影遮住了。不过另一位妇人上身挺直;她的帽子很小,帽沿上嵌着稀稀的羽毛。谁都能看得见她。她的下唇稍稍抿着。

    车驶过奥康纳身边时,有根棍子挡住了车子右边马的视线,然后有那么个车夫――他戴着一顶硕大的礼帽――被推上了妇人前面的那个非常高的驾台,--这时车已走得很远了,后来他们的车绕过了一栋现在能看得很清楚的小房子的拐角,从视线中消失了。

    奥康纳歪着头朝车望去,他把伞把搭在肩膀上,好看得更清楚些。他把右手伸进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骨制的小哨子,放进嘴里,用牙齿咬住。箱子在他身边,有一面挨着地。

    他用伞遮挡着自己,吹响了哨子。

    哨子的声音不大,完全淹没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几乎没有人听到,但奥康纳知道,刚才的马车上的两匹挽马,是会听到的。

    马车从胡同出来,穿过广场,急驶进另一个胡同,马儿的身子像是被甩出去了似的,向水平方向飞奔着,但头部和脖子的上下摆动表明它们动作的激烈和吃力。

    还好,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这个“魔哨”的魔力仍然还在。

    马车再次出现时,速度已经快得不可思议,旁边的人们惊叫着躲闪,但马车还是狠狠的撞在了小巷角落里的一堵石墙上,瞬间碎裂开来。

    奥康纳收起了哨子,快步的走了过去,看到那两位妇人已然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体不住的抽搐着,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帮帮我……”看到奥康纳,一个妇人痛苦的低声喊了起来。

    “您是天主教徒吗?夫人?”奥康纳问道。

    “你……说什么?”

    “我问您,是不是天主教徒?”

    妇人摇了摇头。

    奥康纳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闪电般的打开箱子,取出了一把利刀,几刀便将她的头割了下来,放进了箱子里,然后又一刀切开了另一个妇人的喉咙,他动作飞快地合上箱子,在别人到来之前迅速的消失了。

    当霍姆斯和瓦特森来到碎裂的马车前时,看着那具已然没有了头颅的女尸,二人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的头呢?为什么不见了?会被撞掉了吗?”瓦特森吃惊的问。

    “你是医生,应该能看出来,她的头是怎么离开身体的。”霍姆斯来到尸体旁边蹲下,面色凝重的说道。

    瓦特森定了定神,仔细的看了看无头女尸,“是被刀子切掉的。而且凶手的手法非常的熟练,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的。”

    “你说的对,我的朋友,而且你赢了,是发生了让我感兴趣的案子,虽然它现在看起来也许和那位乾国特使的到来没有什么关系。”霍姆斯说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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