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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是本王的王妃还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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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紫霞怔了怔,手里的梳蓖一瞬滑落掉在地上,心底的害怕驱使着自己连忙跪了下去:“奴婢知错了。”

    紫月一听,眼底闪过欣喜,看样子宸王爷并不喜欢姐姐。

    玉子宸曲身拾起了地上的梳蓖递到了紫霞的眼前:“不用尝试着去模仿谁,还是做自己的好。”

    紫霞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了玉子宸手里的梳蓖:“是。”

    玉子宸看向褐色的镜中,眉梢轻轻一扬,抚了抚青色的衣袍,起了身径直走出了宸王府,向夏蓉蓉开的铺子赶了去。

    铺子的周围围满的人是里三圈外三圈,而围观的百姓只占一部分,这其中还有苏柔带领的一帮身强力壮家丁,似乎正准备抄起家伙砸店。

    “苏二小姐,这是何故动如此大的干戈啊?”一声悠然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视线纷纷朝着声源寻去。

    晚风阵阵,吹得玉子宸衣衫浮动,广袖翩翩,优雅的下了马车步入人群。

    “宸王来了…宸王爷来了…”人群里看热闹的邓紫悠连连道。

    “看见了,你别激动啊。”洛秋牵着邓紫悠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度。

    “说什么呢,秋儿你比我还激动,抓疼我了。”邓紫悠将自己的手从洛秋的手里抽了回来。

    “能不激动嘛,只可惜清姐姐对宸王朝思暮想,今晚都没出来。”当洛秋看见玉子宸时就觉得手放那里都不自在。

    梦儿瞧见玉子宸来了好歹是松了一口气,这次不该的就是逆了人心所写。

    渐渐地,夜晚清凉的空气也被另外一种清淡芬芳的气息所取代,玉子宸所过之地皆留下一片的淡香。

    就连刚才耍泼的苏柔也不禁花容失色:“我只是在替宸王爷不公,明明宸王玉树临风,怎会是画上那般憔悴不堪?”

    说着,身边的丫鬟采柳就将那份报纸递了上去:“上面的宸王爷与姑娘们眼中的宸王爷可真真是判若两人。”

    玉子宸只是淡淡的睨了眼那张纸,反问道:“苏二小姐就是为了这事在这里闹事?”

    “那…那还有别的事比这事更…更重要吗?”苏柔因底气不足,心虚的结巴了声。

    本来也是有心找茬,为了引起众人的公愤与支持,所以也就只有利用此事做文章了,因为宸王是所有女子心中不可有一丝玷污的崇拜者。

    “你是本王的王妃还是本王的娘?她们都不管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虽然语气仍旧和煦似风,听起来却犹如一把利剑。

    “我…我…什么都不是。”当这话说出口时苏柔都想掌自己的嘴。

    “宸王爷这话是何意?”洛秋故意向邓紫悠问道。

    “笨,听不出来宸王这是在辱骂苏二小姐吗?”邓紫悠却还一脸严肃的替洛秋解释道。

    “哦~原来宸王爷讨厌这些无事生非的女人。”洛秋有意的将声音放大了数倍。

    围观的这些人也听得清楚,忍不住低声议论纷纷:“仗着背后有丞相府撑腰,她这不都在陵安城横行霸道惯了。”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她空有一副皮囊,实则与骂街的泼妇也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这以后何人敢娶她?”

    苏柔在陵安城的名声早已是恶名昭彰,却始终不知收敛。

    “既然本王与苏二小姐之间什么都不是,往后还请苏二小姐能够自重,别总觉得自己是宸王府的人,宸王府可没供你这尊大佛!”

    玉子宸正半垂着眼睫,青色的衣袂没有一丝褶皱,目光落在玉般的手指之上,唇角噙着抹冷笑。

    仍谁听了这话心里都忍不住叫好,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她本人,不过怕是这陵安城之中也就唯有宸王能够治住苏柔了。

    “你…哼…”苏柔此刻又羞又恼,脸色犹如调色盘,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转身就推开了围观的人,怒气冲冲一路哭着的回了丞相府。

    “玉子宸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枉我对你一片情深。”苏柔哭哭啼啼,嘴里喃喃念道。

    “二小姐,依奴婢所言这喜欢上一个不疼爱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值得。”采柳好心劝道。

    “你懂什么啊?”苏柔剜了眼采柳,就听不得宸王不喜欢自己那几个字眼。

    心底越发仇恨夏府,都是因为夏蓉蓉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勾.走了宸王的心,所以今日自己才会如此的狼狈。

    而店铺内围观的人群也随着打烊而散去,梦儿让七喜与无忧关了店铺门,对玉子宸道了声谢。

    “下次遇到什么麻烦事直接派人来府上找本王便好。”毕竟当初还答应了秦墨寒要照顾好夏府,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

    只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开开心心的看见自己的铺子生意日益兴隆,夏府的人一切安康。

    “这是主子托我转交王爷的信,本来是想早些交到王爷手上的,但是这几日实在见不着王爷。”梦儿派人每次去王府时都被拦在了外面。

    “谢了,天晚了,本王就不叨扰你了。”玉子宸接过梦儿手里的信后就转身走出了铺子。

    刚上马车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那封信,原本是打算回府,看到那几行小字后又改了注意:

    “福伯去一品居。”

    “是,王爷。”福伯将马车调了方向,驶去一品居的位置。

    玉子宸将信如同宝贝似的放在了心口,那傻丫头还以为自己也不喜欢离别的场合所以才没去送她,却不知太皇太后殡天一事。

    好在她还给自己留下了好东西,看来也不是白白为她看家护园了。

    或许就算失忆,她的心里也仍旧装着他,所以这才不顾千里迢迢的去寻他。

    想到这里就黯然失色。

    “王爷,一品居到了。”福伯撩开了车帘子。

    “嗯。”玉子宸淡淡的应了一声,径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当看见墙角一坛酿制好的酒坛子上贴着三个扭扭曲曲字体,早就知道她喜欢用羽毛写字,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

    那双碧水深潭的眼眸微微一眯,口中喃喃念道:“葡萄酒。”

    福伯命人连忙备了琉璃酒杯,上前揭开了那坛子的盖,一阵酒香旋即伴着百花香蔓延在整个厨房,随后盛了一杯递给玉子宸。

    玉子宸微微垂了垂眸子,看着杯中紫色的酒水在烛光下荡漾,波光碎碎,情不自禁的小酌了一口。

    入口后,酒色的香气久久停留在整个口腔,舌尖泛着酸酸的味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小品后便再喝了一口,才缓缓的道:

    “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价值千金不为过。福伯拿回府里去。”

    福伯听王爷如此缪赞自己也忍不住沾了一手指放入口中,随后正张老脸都沉浸在酒香之中。

    玉子宸看福伯那副还想尝上一口的模样,笑道:“你这老东西,回去本王再赏你一杯便是。”

    福伯听了乐呵的合不拢嘴,连连应是,替玉子宸将这坛酒搬了回去。

    ……

    夕阳的余晖落在昭阳宫的屋顶,只剩一抹的残红。

    上官汐,你可知?

    一朝为后,这一生你都将是朕的皇后!

    那袭明黄色的龙腾长袍映入陌芸嫣的眼帘,辨不清在这偌大的深宫什么才是爱?

    陌焱墨染的黑眸浸满天边涌动的橙红,闻身后停留的脚步声,开口问道:“嫣儿,你在想什么?”

    陌芸嫣白皙的脸蛋辉映着夕阳,眉间有一抹哀伤:“父皇,你会恨母妃和儿臣欺骗了你吗?”

    陌焱平淡的神情犹如一汪死水,鬓角的几缕发丝随风轻漾:“嫣儿,朕若对你说,朕只有悔,你会信吗?”

    陌芸嫣沉默半晌,支吾道:“父皇,你悔什么?是多年以前知道了真相还陪母后演了这场戏吗?”

    陌焱侧眸看了眼陌芸嫣:“你是如何知道的?”

    陌芸嫣吁了口气:“母后曾说爱情是怀疑的幻觉,识破后自当是一切灰飞烟灭。如今她去了,想来父皇是早就知道了实情。”

    陌焱苦笑着,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我谁也不曾被骗,只怨活在了各自的猜疑中,这样的爱情不长久或许也是应当。

    陌芸嫣不愿步这样的后尘,也不愿留在这座表面光鲜华丽的宫殿,开口道: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近日听说朝堂正是用人之际,儿臣想远赴沙场,毕竟那才是儿臣应过的日子,也不枉父皇这些年的悉心栽培。”

    陌焱一口回绝了:“不行,今非昔比,你已是陌上尊贵的公主。”

    陌芸嫣恳求道:“父皇,儿臣不仅仅是陌上的公主,也是陌上的臣子,理应对陌上出一份绵薄之力。”

    陌焱质疑的问道:“果真是如此你才赶赴沙场的吗?而不是因为你喜欢陌楚歌?”

    陌芸嫣睁大了眼眸,没有丝毫的娇羞之意,平淡的道:“当然不是,儿臣对陌楚歌的情只在兄妹之情。”

    陌焱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一口拒绝:“也罢,这件事朕需要考虑几日。”

    说罢,陌焱便提步离开了昭阳宫。

    陌芸嫣福了福身,行礼:“儿臣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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