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连忙磕头谢恩:“西林王氏叩谢皇上隆恩。”
太监连忙将德妃搀扶了起来,喜庆的笑道:“恭喜太皇太后娘娘,皇上念在太皇太后娘娘对无上皇一片情深,终于是了了太皇太后的一桩心事。”
德妃连连点头,喜极而泣:“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死后也可以去陪陪他了。”
说到这里时,心头莫名的疼痛起来,德妃忽然感到心口疼的厉害,眼前一阵眩晕,猛地咳嗽:“咳…咳咳……”
夏蓉蓉本还在沉思之中,听到耳边的咳嗽声,缓过了神,正瞧见地上的一口鲜血,惊道:“姨母…姨母…你怎么了?”
“太皇太后今日在外面待的太久了,跟青儿回去歇着好吗?”青儿虽为一阶婢女,却是德妃心头的人。
“嗯。”德妃疲惫的点了点头,坐上了銮驾。
将德妃搀扶上銮驾后,青儿又嘱托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太医到懿祥宫。
夏蓉蓉看着行事有条有理的青儿,也不难怪德妃如此心疼她一场。
那宣旨意的太监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叹气摇了摇头,虽是了了一桩心事,却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支撑了。
而夏蓉蓉也焦急的跟随一旁回了懿祥宫,这一路心里细细想着,这次恐也是玉子宸开的口了?皇上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些?
没过一会就见几个太医匆匆赶来,青儿立马招呼着几人进去:“王太医,您有请,太皇太后娘娘最近咳嗽的情况愈发频繁了。”
王太医为首领着几个身后的太医跟着青儿步入了懿祥宫。
就在夏蓉蓉干着急的时候,没想到玉子宸也来了:“快进去看看你母后。”
玉子宸看了一眼门前焦急来回踱步的夏蓉蓉,一撩紫袍,径直走了进去。
夏蓉蓉转眼看向进去的玉子宸,舒展了双眉,仿佛也为他多年积累在心里的怨松了下来,喃喃念道:“希望你能够原谅你的母后。”
懿祥宫内,玉子宸轻步走了进去,垂下的薄纱后她脸色泛黄,已然褪却了往昔如花容貌,现在看来是不承认时光带走了太多也都不行了!
“宸儿,宸儿…”
曼妙的帷幔后一声思念已久的呓语落入玉子宸的耳中,心中忽而涌上一阵的酸楚,低声唤道:“母…母后……”
青儿走到玉子宸的身前,出声道:“宸王爷,你快去看看太皇太后娘娘吧!
太皇太后娘娘日日都牵挂着宸王,从前每日都会去后花院的秋千坐一会,不过现在太皇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出去一会回来就咳嗽不停。”
说起那个秋千,玉子宸还依稀的记得,那是五岁的时候与她常一起玩的地方,一次因为不慎摔了下来,她在床榻前胆战心惊的守了一夜。
“宸儿…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宸儿……”德妃意识模糊,口中喃喃自语。
玉子宸走上前,在一旁的水盆里拧起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叹了口气:“儿臣不孝,儿臣知错了,母后你一定要好起来。”
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了青儿后,又同几个太医走到了屋外,询问道:“本王母后的病情如何?”
王太医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宸王,才道:“这是太皇太后常年的顽疾了,再如此抑郁下去对身体也没好处。”
“抑郁?”玉子宸长眉微微拧起,是因为这件事吗?
“是啊,可能是太皇太后多年来心结未解,郁气累积到了心脏,加上太皇太后风寒未好,又出去走动,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顽疾。
微臣开了调理的方子,按此方调理即可缓解。”王太医解释道。
“那就有劳王太医悉心照料了。”玉子宸道了谢就将药方递给了青儿。
几个太医行过礼就告退了。
玉子宸向青儿嘱托道:“日后定当照顾好太皇太后,风大时就少出去走动。”
青儿一时替太皇太后乐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王爷的话,奴婢都记下了。”
梵晟匆忙进入殿中,在玉子宸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玉子宸风平浪静的神情微变,点了点头,转眼又看向了帷幔后,走出了懿祥宫。
“你去哪?”夏蓉蓉刚刚听到路过的奴才议论纷纷,听说前殿陌上国使臣正在挑衅生事。
玉子宸回过身,看向想要跟来的夏蓉蓉,开口道:“想跟来就快些。”
夏蓉蓉听后,直接追了上去:“你走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玉子宸本是一脸烦闷,当看向她芙蓉般的小脸上染着的光华,顿时觉得可爱非常,抿着唇又笑了笑:“本王的脚比你长的长,当然走的也比你快,至于他……”
玉子宸的目光落在梵晟的身上,道:“他是梵月的双生哥哥梵晟。”
夏蓉蓉先是鄙夷的横了一眼那张欠扁的脸,又将惊异的目光看向梵晟:“这二人简直长得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双胞胎!”
梵晟尽管听到夏蓉蓉这样说,那张木讷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夏蓉蓉见是自己自讨没趣了,也悻悻然的闭了嘴,跟着玉子宸去了前殿。
大殿上正见一名道貌岸然的男子,语气不善的道:“云汉皇朝是无人了吗?”
苏誉一张老脸显得有些愤怒:“不知陌上使臣,此话何意?”
陌楚歌陡然爽朗的笑道:“呵呵,看来是云汉的先皇后继无人了,这才选了一个毛头孩子来继承这云汉大好江山。”
在场的众位大臣都气的青筋凸显,唯有司马空神情不温不热,待朝堂上都安静了下来,才缓缓的开口道:
“看来是陌上的使臣对云汉的史事有所不知了;
云汉无上皇继位时五岁,除内乱,灭叛党,先是将云汉领土扩大数倍,又使南北水路畅通,经济日益鼎盛,百姓安居乐业;
后先皇乃十岁继位,开荒恳田,从1.2亿亩到现在3.6亿亩,百姓之乐使云汉的今日更加昌盛繁荣,再又筑起防洪堤坝,这才使庄稼收成日益增长,国库充足,接纳各国经济,互相采买,
难道这些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