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也要管?”
李将军眼里带了一抹沉思:“请王爷海涵,末将也是职责所在,不知王府上何人病了?又是怎么个病法?”
李将军知晓皇上因苏贵妃擅自对夏贵人动用私刑斥责了她心肠歹毒!所以夏贵人定是有伤在身!
玉子宸怒了一声:“慕雪你是聋了吗?没听见李将军职责所在吗?还不带到管家房间里去!”
“是。”听得他的怒吼声,慕雪心里陡然一沉,知道她这是在玩火自焚:
“将军请随奴婢过来。”
梵晟在屋顶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见李将军跟着她而去,跃到了地面,向玉子宸走去:
“主上,慕雪的态度?”
玉子宸眯了眯眼,看着慕雪的身影:“本王当初为了小东西杀了慕橪,她心里怨恨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慕橪动了主上的人,罪有应得!”
“确实该杀,如若不然死的伤的可就是本王的心头肉。”玉子宸面目阴沉,转而又询问道:
“本王的小东西呢?”
梵晟恭敬的回道:“已经安置好了。”
玉子宸抬手看了看十指,叹了口气:“唉,说来这皇帝可真是爱给本王找事。
也罢,这小东西如此惹人爱,多少麻烦事本王都乐意替她摆平。”
估摸一盏茶的功夫后,李将军一无所获的走出了西厢院,对玉子宸赔罪道:“还请王爷恕末将今日失礼,改日再登门拜访赔罪。”
玉子宸在让慕雪去请大夫那一刻就已经料到她不会安分,早早就让福伯做了准备。
对于李将军话,淡淡的回道:“本王心胸开阔,登门赔罪就不用了,本王也懒得招待你。”
李将军作揖又行了一礼:“失礼了,末将就先告退了。”
玉子宸指了指慕雪,嗓音清冷:“嗯,李将军慢走,慕雪,送人!”
慕雪知道这次惹恼了他,低声应是,便将李将军送走了。
玉子宸来到夏蓉蓉房间,见大夫正在诊脉,着急的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大夫沉默了会才回道:“回王爷,这位姑娘背上的伤口有些发炎,导致现在有点低烧。
草民先开张药方,按着这上面抓三副药,早晚各服一次,应当见效。”
玉子宸将写好的药方拿给了梵晟:“按着这个去抓药!”
“是。”梵晟接过后便走出了房间。
随后又对走来的福伯吩咐道:“福伯你领着大夫去库房拿银子。”
“嗯,好勒。”福伯一张老脸现在都还有些微红,大概是装病时捂出来的,听到王爷的吩咐便让大夫跟着他去了库房拿银子。
傍晚时,玉子宸吩咐了梵晟在门口守着,待他去厨房特意为她熬了粥才又回到房间。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她不喜笑颜开,也不活蹦乱跳,玉子宸看的揪心:
“小东西,你可要赶紧的好起来,陵安城这么热闹,我知道,你定是很想逛逛的。”
夏蓉蓉听到耳边温和的声音,疲惫的睁开了眼:“我想喝水。”
玉子宸起身就去给夏蓉蓉倒了热水,喂她喝下:“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热粥吧!”
早上喝过药后夏蓉蓉除了身体没力气,便也好了不少,点了点头:“嗯。”
玉子宸将瓷碗里的热粥一匙一匙的喂过后,给她擦了擦嘴:“感觉有没有好些了?”
夏蓉蓉来到宸王府后就昏迷了两三天,至到今日才好些,看向对她百般照料的玉子宸开口道:
“我好多了,就是又有些犯困了。”
玉子宸伸手理了理被褥,轻声道:“困了就睡会吧。”
脸色苍白的夏蓉蓉看了一眼他,便闭上了眼睛,她不困,只是觉得好累。
至到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才再度睁开了眼睛,灼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滴滴滚落。
她已经不知道是在疼他不信任她还是在自责自己云洛羽书的死,或许这两者都有!
夜里,雨水哗哗的打在瓦砾上,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宸王府。
那抹黑影像是早就探清了路,直接来到了她的房间。
而哭累了的夏蓉蓉此时已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半睡半醒间隐约的感觉到背上袭来一片凉幽幽的清爽。
看着她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心仿若在滴血,终有一天那些欠她的人会百倍偿还。
他忍不住想要抱她,却又怕吵醒了她,只好握着她的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听到这般熟悉的声音像是在梦中又像是就在她的耳边,夏蓉蓉手紧了紧,感觉到手中的温热时,猛地睁开了双眼。
而漆黑的屋里却不见一人,正当夏蓉蓉以为是在做梦时,手中却感觉有不明的物体,借着月光拿到眼前一看,才知原来是镶在月牙中间的一颗红豆。
她不知为何手上会有这样的物件,就连刚刚那句低语她也不由得感到疑惑: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不解的夏蓉蓉盯着手里通透月牙中间镶着的红豆看了半晌。
最后她只能理解为,这应该是玉子宸留下的,不然她找不到更为合理的解释了。
……
月余后。
宸王府外人山人海,聘礼百抬,足足从府内搁置到了街尾。
看热闹的百姓将宸王府围得水泄不通,都恨不得凑到最前面去,说不定还有幸见上一面谪仙般存在的宸王。
底下不少人交头接耳,私下讨论:“这苏丞相家可真是出手阔绰。”
“也不知这苏二小姐是要娶宸王还是嫁宸王啊?”
“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随便能随便说的吗?”
夏蓉蓉侧躺在屋檐上,嘴里叼着一个苹果,出宫后这陵安城随处都可见到她的画像,只好整日男扮女装,贴着两撇小胡子,再点上许多的麻子,这才没人把她当回事。
“这只妖孽的女人缘可真好。”这也是夏蓉蓉出宫后才发现的。
原来玉子宸在陵安城是出了名的大众情人,老少男女皆宜,关键还是通吃的对象。
他轻轻的一抬眸便如流光溢彩,比晚霞还要灿烂千倍,看的下面的女子心都融化了。
温和的声音原本是犹如三月里的春风,此刻却透着沉冷,让人听了心生胆怯:“谁家的聘礼?”
一旁的小厮恭敬的回道:“回王爷,是丞相家下的聘。”
那张如诗如画的容颜上,散发光芒的瞳仁看了让人心中荡漾,随后一句话真是违和了这高贵唯美的画风:
“行,替本王谢过丞相爷好意了,既然聘礼抬都抬来了,这抬回去也麻烦,聘礼本王勉强在府邸里挪个空地收下了,她女儿就留给他自个儿养老吧!”
跟苏家二小姐的渊源还来自于当日替夏蓉蓉化解宫中的危机,所以他是将苏贵妃立的字据带到了丞相府,以后这苏家二小姐也便如鬼一般阴魂不散的缠身。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哄堂大笑:
“哈哈……”
“宸王爷不仅人仪表堂堂,而且还很风趣。”
“是啊是啊,看来我果真没喜欢错人,越看越喜欢。”
“我决定了,我要回去跟我家那口子要休书。”
玉子宸一双带着淡淡笑意的墨色眼眸,琉璃般透彻,一个随意的动作都能赢得下面一片青睐之心,转身也便进了王府内。
屋檐上的夏蓉蓉庆幸她是女扮男装,如此腹黑的妖孽,也只有在她们眼里是绝世宝。
夏蓉蓉刚想翻身下去,就又看见了街头的官兵朝这边涌动而来,这个月云洛逸川将整个陵安城都围了起来。
“这隔三差五的来这宸王府真是苦了这些士兵。”夏蓉蓉将啃完的苹果核随手一扔。
那料这一扔刚好砸在玉子宸的头上,脸色又沉三沉:“你手法能不能扔准一点?”
夏蓉蓉撇了撇嘴:“其实扔的挺准的,刚好砸中。”
玉子宸跃身而起将屋檐上的夏蓉蓉抱了下来:“跟我走,有官兵来了。”
落地后夏蓉蓉跃出了他的怀里,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水灵灵的眸子一动,喊道:“哎哟,疼死我了。”
玉子宸连忙蹲下了身给她看脚:“怎么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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