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沧澜竟然来头这么大!
阮氏集团听名字是个法人,但是它是个极其著名的法人,不仅在全国范围内,甚至是在世界范围内,并且是个历史很有些悠久的法人,起源于晚清时期。
洋务运动末期国人兴起经商浪潮,历史上称这一阶段为为民族资本主义的崛起,阮家祖宗老太爷那个时候是个落魄举人,受过一些洪秀全的影响,眼界很是开阔,眼见着八股骈文纸上谈兵既救不了国家也讨不了生计,于是干脆的不过自己举人的身份,赶着一股子潮流打冀州老家去了东南沿海,做起了纺织品的生意。
后来竟然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战乱年代,阮家也出过战斗英雄,阮氏儿女生生死死,沉沉浮浮,然而却世代都不曾放弃过经商。
建国初期因为社会主义改造确实颓靡过一阵,但是后来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大浪潮,于是就成了先富裕的那一批,叶翡记得很清楚,八几年的时候统计国民生产总值,如果按照现在的说法,那会儿的阮氏集团董事长,就是现在的全国首富!
近几年的阮氏似乎低调了些,但是它的生意网依旧遍布全国乃至扩展想世界,这个流传百年的巨大财阀世家,小门小户怎么比得了?
叶翡有些不解的想,阮家世代财阀,万贯家财,阮沧澜这个大千金却非要入娱乐圈,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同意的。
不过要是家庭背景是这样的话……那容纯嘉那个小姑娘想要和他老师在一起,恐怕要面临的阻力不小。
果然言臻道:“那小姑娘身份不凡,君郢的出身也不简单,他们俩要在一起,牵涉的是两个庞大家族的利益,所以——”
叶翡叹了一声,心想起要不是因为言臻是个特工,要不是因为那个任务,她恐怕也嫁不进言家去。
“这么说他们俩家人都不同意?”
“我也不是很清楚,”言臻道,“反正明御不同意他和那小姑娘在一起。”
叶翡惊奇道:“我从来不知道明总裁这么爱管闲事!”
言臻道:“这对他来说可不是闲事,阮沧澜的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事,虽然我听说容纯嘉那小姑娘很不待见他……”
叶翡没忍住笑了,一想起明总裁黑着一张脸和人小姑娘争执的情形,她就觉得好笑的不行。
转念却又想起那个名字……容纯嘉,这个丫头到底是谁?
她似乎离自己的生活很近,但是又似乎远在天边,隔了一层飘摇的水晶雨雾帘,走过去,不知道能不能触见什么真相?
叶翡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时候问问阮沧澜,或者专门和那个小姑娘见一面,虽然名头听上去可能不太正规……
“瞬时流光整改之后重新开业了,店长对外宣称说是有黑客攻陷了防火墙才泄露的,但是我听明御说……是背内部工作人员卖出去的。”
“呵!”叶翡冷笑一声,“这就很稀奇了,不买菜谱不买经营战略,那么多商业秘密都不买,非要买一份客人名单?”
“所以说这几天的事情都有人在背后推动,”言臻沉吟道,“要是没有水军,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
“那东影公关部呢?系统瘫痪也是故障?”
言臻失笑:“怎么可能。”
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系统瘫痪也是因为黑客的入侵,整个公关部不能正常运转,波及东影内部机制协调出现短暂的停滞甚至于脱节,这样的*……
“得判几年?”叶翡感叹着问。
言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又不是法官。”
叶翡“哦”了一声,觉得最近似乎要有好戏看。
本来说好的下午过去老爷子家,但是中午那阵雪忽然就下的大了起来,纷纷扬扬仿佛鹅毛飘飞,再出门显然是不行了,老爷子就打电话说让他们中午不要过去了。
结果言臻懒洋洋的倚在她身上,道:“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去。”
叶翡无语道:“你再窝着就该长草了。”
言臻“哦”了一声,“长吧长吧,长草了你还能给我浇点水,反正你也总是想着断我伙食。”
叶翡:“……”
心眼真小,随便一句玩笑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再说,雪下得这么大,出去干什么?”言臻悠然道,“要是堆雪人的话我就陪你去。”
“那还是别去了。”叶翡道,她可对堆雪人这种小朋友的游戏没有一点兴趣。
下午时分雪竟然下得更大了些,一直到入夜,从窗户里下望,灯火下雪花纷舞,犹如春日飞絮,叶翡觉得自己现在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算自己的小说字数,算还有多少能完结,算还有多少能开个新文。
不过开新文的日子似乎遥遥无期,因为她和编辑商量了出版,还要修《辞庙》的出版稿,这样一来似乎她的事情又多了起来。
一直到第二天清早,叶翡起来外面的天气终于放晴,天空碧蓝,为晴雪所洗,清亮如缎。
而地面上的雪尚未消融,依旧是一方银装素裹的世界,冰清玉洁,就是看着甚冷。
早上叶翡刚起来没多久明御就打电话将言臻叫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结果叶翡正张罗着准备中午饭,言臻就打电话说让她出去吃饭。
午饭的地点依旧是在安景楼,为此叶翡不得不长途跋涉,车子言臻开走了,她本来想着坐地铁,但是又害怕被人认出来,于是出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路上思考了一下自己那辆常年不开的车到底是停在莞世首府的地下车库里,还是扔在上官缘那个小别墅的停车场里,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于是打电话询问上官缘,结果被她好一顿嘲笑。
雪停了,气温依旧没有回升,时值隆冬,寒风凛冽非常,进了安景楼大堂才想起言臻这个家伙又没有告诉自己包厢的位置,正要打电话问,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叶翡?”
叶翡回头,看见旋转楼梯口站着个身材绰约,面容婉婉的窈窕女郎,不禁挑眉道:“岑湘?好久不见。”
那女郎正是叶翡在江宁遇到,后来还救过一次的岑湘,她似乎有些欣喜遇见叶翡,连忙小步跑过来道:“是好几不见,诶……你一个人来的?”
“朋友请吃饭。”叶翡笑道。
“哦……”岑湘了然,“我前几天觉得自己好像在走廊里看见你,但是一转头你就不见了,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我前几天确实来过,你应该没有看错,对了,”叶翡凑近她,低声道,“陈霖和有没有再骚扰你?”
听见这个名字岑湘面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摇头道:“没有,还要谢谢你……我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叶翡“嗯”了一声:“华清宫那个地方你还是少去的好,容易出事。”
岑湘点了点头,似乎要说什么,却忽然柳眉一皱,道:“你脖子上……怎么了?”
叶翡伸手一摸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颈侧的伤疤,血痂褪下去之后还有一点新生皮肤的疤痕,她平常出门的时候都会用纱巾或者项链遮一下,今天却忘了,颜色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道:“不小心被树枝挂了一下。”
“是吗?”岑湘惋惜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了,留了疤痕多难看?”
叶翡点头,这个时候言臻的电话回了过来,她告别了岑湘,走进了电梯间里。
外面冰封雪冻,但是酒店里却因为开着中央空调而十分暖和,刚才看见岑湘还穿着套裙,这么几个月,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越发消瘦了些,看着更加楚楚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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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撒一把狗粮过渡一下,明天开启虐渣模式……话说我总觉得我不会写虐渣渣,也不会写谈恋爱……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