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也极其匮乏,有时候甚至不能满足当地居民的需求。
叶翡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蒋淮生的手下,其实这一路走来她和言臻都是受监视的,但是叶翡并不如何在意,因为这几个小鱼小虾,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走了一段停了下来,看着一个老太太摆摊卖凉粉,这地方已经是佤族聚居区,集市上的来往的人都是佤族人,叶翡和他们也就语言不通,因此在老太太叽里咕噜询问她什么的时候,她只能笑着摆摆手。
她停下来,身后的人自然就跟了上来。
她站在集市腐朽生了霉苔的木栅栏旁边,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午后的阳光带着些稀薄的金色勾勒出她的侧脸,精致白皙,眼睫历历可数,翘起如蝶翼,而红唇一抹,如开在山巅的红罂粟。
有人悄悄声的道:“你看那妞儿,长得可真是俏!”
“你才看见……”
其实他们距离的不会很近,声音也不大,说话的人从来不以为别人能听见,但是很不幸的是叶翡从来耳目聪敏,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那个,这几天来的那个叫什么以撒的女人吗?”
“啧啧,长得真是好看,比老街最贵的姐儿还要好看一千倍……”
有人嘲笑:“再好看也是别人的女人,你有本事去泡一个这样的马子回来给我看看?”
“你可得了吧!”那人道,“这女人不也就是个那啥那啥,咱们老大三天换一个女人,说不定她男人什么时候就腻味了,立马扔掉换一个……”
“人家换的再多也轮不上你!”
一片窃窃的哄笑声。
那人恼羞成怒:“她要成没人要的破鞋,谁不能睡――啊!”
最后一句不知道为什么转换成了吃痛的尖利呼喊,叶翡闻声转头,见那堆人中的一个正躺在地上打滚,而其他人仿佛受了惊的鸟兽般竟然一哄而散,再往边上看……站着言臻。
他面无表情,目光却冷沉的可怕,淡淡的注视着地上打滚的那位,却什么话也不说。
叶翡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人的嘴极其诡异的张着怎么也合不上,口水流了一下巴,他“呀呀啊啊”的叫唤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一眼言臻……他直接把人家的下巴给卸了,而且下手还不轻。
叶翡:“……”
厉害了我的哥……不,厉害了我的男神。
她忍着笑走过去道:“完全没有必要啊,浪费力气。”
言臻看了她一眼,道:“吃多了。”
叶翡:“……”
原来吃饱了撑的还能这么用,见识了。
蒋淮生似乎也发现这边出了点状况,于是和光头手下走过来询问,看见那个躺在地上仿佛得了羊癫疯的手下,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言臻目光没什么温度的看了他一眼:“让你的人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他拉着叶翡回到了车上。
蒋淮生在原地站了一阵子,不知道对光头说了些什么,过了一阵子有人过来讲地上的那人拉走了,蒋淮生过来敲开了言臻庞斌的车窗户,亲自道歉。
……
车子再次驶出去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路况变得很不好,狭窄又颠簸,司机开的很慢,但是依旧摇来晃去,就像风浪中漂泊的小船。
身体素质不好的人早该晕车了。
和叶翡言臻坐在同一辆车上的当然没有晕车,但是神色都不是很好,只走了一个小时车子便又停下来做修整,蒋淮生派了人去前面探路,其他人在原地等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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