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畅然而笑,很是不解的看着我,而后眼中满是希冀的的光芒。
“竹儿你悄悄的去流云宫,把三姐的朝服借来。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衣服要用锦盒装起来。就给三姐说,我的朝服不合身,来不及改了,所以先借穿她的。不要让她担心。”
我低柔的开口,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声音中却有着凝重。手轻抚着衣服上那一团团的行龙花团,只觉得刺眼无比。就像这皇宫一样,让人窒息。
太后早前就有旨意,三姐怀有龙嗣,不用参加一切事宜,只要安心养胎即可。我和她的身材相仿,正好借她的朝服应眼前的难关。
“对啊,三小姐必用不上朝服,正好可以借了来。小姐,竹儿马上就去。”
竹儿清越的说道,疾速转身出去了。
“你们赶紧给我收拾打扮,不要惊动外面的人,毕竟借用她人的朝服也是不合仪制的,这是没法子的办法。要是传了出去,我和三姐都难逃干系。”
我神色凝重的吩咐她们,起身来到梳妆桌前,坐定。
秋麽麽和桃儿听我如此说,谨慎称诺,复又担忧起来。桃儿利落的为我梳起发髻,秋麽麽则是给我上妆。
我无心于此,也就随她们打扮。心中还在想着朝服的事,她们忍不住已经动手了。看来真是不简单,能在朝服上做手脚。要么就是她势力大道能瞒天过海了,要么就是心思深沉之人能在我的宫里安下了人手,并能得逞。不管是那种情况,都不容我再恬淡的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了。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就干脆迎风傲立于天地间。
“桃儿,待会我和秋麽麽出去之后,你好好盯着宫里的人,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内室来。记住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我沉敛的说道,从镜中我看到了自己满脸的阴冷无情,眼眸中满是泠洌的戾气,原来自己也在不经意间变得阴狠暴戾了。桃儿慎重的点头,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娘娘觉得是邀月宫的人出了问题?可是,朝服送来之后一直放在内室的衣橱,除了奴婢和桃儿竹儿姑娘外,其她的人是不允许私自进来的啊,那应该没机会得手的。”
秋麽麽坦然的说出她的疑惑,寝宫内室是不允许外人私自进入的。后宫都是女眷,在这方面有严格的规定,一来防止后宫妃嫔不贞,二来防备奴才偷窃,扰乱后宫安宁。
“本宫也不确定。不过朝服安放在内室都能被人动手脚的话,麽麽不觉得事情可怖了吗?就好像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都可能坎下来。”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冷冷的笑着。最好不是我想的,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我会让她们都知道水宁月也是阴狠之人。
秋麽麽和桃儿听我一说也觉得后怕,满目的骇色。
他俩已经为我打扮停当了,等了半响可是不见竹儿的身影。秋麽麽已经去宫门外等着了,桃儿在我身边焦急的转个不停。
我却没事人一般平静的坐着,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镜中的人,却神思恍然。不安的揣测着竹儿在路上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人,还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娘娘,竹儿姑娘回来了。”
秋麽麽心急的声音传来,我才放下紧揪着的心,呼出心中憋着的闷气。秋麽麽疾步进来,后面的竹儿手上抱着一个锦盒,脸色微微泛红,想是匆忙间没有歇息所致。我怜惜的吩咐竹儿坐下歇会、喝口茶。而后对秋麽麽和桃儿疾速说道。
“快点,时辰不早了。”
他俩快速的取出朝服,为我穿上。最后检视一遍,看一切都妥当了,起身向外走去。忽然想到,那人既然设计害我,如看到我穿着完好的朝服,肯定会猜想到我是借了三姐的朝服,要是她以此来算计三姐。
“竹儿,你待会把我那件淡绿色绣着荷花的云锦上衣找出来,我记得上面的绣纹是用银线绣着。你和桃儿把上面的银线拆下来,把朝服修补好,悄悄的给三姐送去。记得一定要利索些。”
我回转神来,厉声吩咐到。看到竹儿了然的目光我才欣然转身向外走去。时辰快来不及了,我连早膳都没用直接疾步向外而去,秋麽麽急急的紧跟着我。到了门外就由轿撵在等,我快步上去,听见秋麽麽在外吩咐他们快些。
一行人快速的向万寿宫奔去。我在轿撵上琢磨着到底是谁设的计谋,此人应该是有些势力的。而且手段很是高明,杀人不见血。谁会想到织造坊的朝服会有问题,待发现时已来不及补救了。到时我真是百口莫辩,怕是没人相信大内织造坊裁制出来的朝服有问题,只会认为是我弄坏了御赐之物怕被责罚而找的借口。轻则大不敬降级处罚,重则就是欺君大罪不是死罪也要被打入冷宫。心中即觉得悲凉惶恐,又是愤恨难平。我不欲陷进后宫的是非争斗,可是现实却逼的我无法在淡泊下去。
不多时,轿撵停下,我亦放下心中的推测。淡定的下了轿撵,直接向东太后的万寿宫走去。
刚进门就远远的听见一片欢声笑语,想来是妃嫔们在逗东太后开心。相比较而言,东太后好处的多,藏锋芒于柔和中。只要你不犯大错,她是不会为难你的,对待后宫妃嫔也是秉持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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