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在猛兽怀里柔弱挣扎的小兔子。
根本是徒劳无功。
沁宝咬着唇,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做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你折磨我……就为了从我口中听见蒋靖深这三个字是么?你明知道蒋靖深是我的兄长,我不肯告诉你,自然是了解你这个脾气,你的思想是污浊的,只要是个男人,你就觉得我会和他有染,或者……或者我觉得,哪怕是个女人,我如果跟她住在一起三天,你也会怀疑我是不是男女通吃吧?薄悦生,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给你戴绿帽子,而是你自己有病,你能不能吃点药治疗一下,为什么要放纵自己的病去祸害别人呢,薄悦生我求你吃点药吧!”
沁宝的决绝和讽刺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反省。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继而真的低声笑了出来。
“说出来的是吧,你终于肯说了,看来还是会怕的,苏沁宝,我真不知说你倔还是贱,非得我这么吓你……你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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