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情她,甚至可怜她,但这不代表要改变自己的人生吧。
温妤目光里满是希冀,沁宝没办法开口拒绝。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欠缺拒绝他人的本领。
她沉默了半晌,最终很平静地对温妤道,“你的要求我明白了,但……婚礼涉及的社会关系、包括涉及的亲人朋友,范围太广,如果取消婚礼,不仅仅影响我和薄悦生两个人,影响范畴可能超过可以我可以掌控的范围,所以……我要再考虑一下,我会给你答复的,你先回医院去吧,免得医生护士找不着你担当责任。”
温妤小脸上的两行清泪还挂着,她吸了吸鼻子,不知从几时对沁宝的称呼改了口。
原是过度谦卑畏惧地称呼她为薄太太,好像就是在她开口哀求的时候变成直呼其名的。
沁宝走到咖啡厅外面,帮温妤叫了车,目送她上车离开。
车门关上的前一刻,温妤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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