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真的是一个女人。
穿着雪白的睡裙,是长袖的,看上去质地非常柔软,长度直到脚踝。
气质淑女又高雅。
沁宝对这种款式的睡裙一点都不陌生。
因为她的衣帽间里自从入秋,备好的睡裙几乎全是这种款式。
同样的过了脚踝的长度,同样雪白的颜色,同样柔软的质地。
那个女人的脸被她的头发遮挡住了。
沁宝看不见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下巴和脸颊下方的一点点。
她的皮肤很白,这是她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
她的头发很长,虽然凌乱,但是看得出来发质细腻,如果打理一下,应该会很柔顺。
沁宝心里在颤抖,可是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她非得把那见鬼一般的场景在心里回忆出来才行。
……
白色睡裙的女人一晃而逝,她只当自己在不够明亮的灯光下看书导致眼花缭乱甚至出现视觉幻象。
所以她当做没事一般起身想去上厕所。
刚打开水龙头,她便被流理台
边上的一张照片和一滩血迹吸引了目光。
血并不是很多,只是小小的一滩。
可是在这么干净整洁明显是每日打扫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更惊悚的是,那照片沁宝并不感到陌生。
她见过的。
那是十年前薄悦生和傅深深订婚宴的场景。
脸蛋精致又格外古典漂亮的女孩穿着小礼服,挽着薄悦生的臂弯。
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约摸就和此时此刻的沁宝差不多大。
薄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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