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地手里拎着马鞭,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根本没正眼看大堂的公案,更不知道在大堂的公案前有人在喝茶。
李破地的目的很明确,先把自己药店经理放出来,然后再找腾蛇郡守算账。
李破地的眼睛看着这堆被捆的人,寻找自己的经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说:“狗官,识相的赶紧放人,赔罪。否则我拆了你这个庙。”
过去的房子和现在的房子结构不同,总体来说屋里暗,即使白天也需要照明。今天张梓不让点灯,就和皇叔、腾蛇郡守摸黑喝茶。
李破地哪知道张梓和皇叔也在,还以为是腾蛇郡守抓的人,所以如此嚣张。
李破地的随从已经把药店的服务员都松了绑,这伙人平时做仗着李破地的势力蛮横惯了,哪受过这个气,被松开后,怒喊着冲向大堂。
李破地终于看到在嚎叫的经理,迈步就要去解救。当他要越过摆圣旨的柱子时,突然大堂公案上传来一声惊堂木声响。
虽然李破地根本不怕腾蛇郡守,突然传来的惊堂木声音,还是吓了他一跳。当时停下脚步,向公案方向看。他的部下的家奴看到李破地停下来,也都站住了。
李破地这一看,心里有点犯核计:“张梓和皇叔也在这儿?他们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求情的。”
惊堂木是张梓拍的,看到惊堂木声音引起了李破地的注意,这才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慢步走向李破地。
看到张梓在公案前喝茶,头脑简单的李破地彻底认为张梓和皇叔也是来求情。
皇叔家有药店,李破地是知道的。张梓家没开药店,那肯定是替别人来求情的。
看样子,这情已经求了下来,腾蛇郡守留他们喝茶呢。我说皇叔家的药店为什么依然开张。
好啊,腾蛇郡守你这个狗,竟敢把我们李家不放在眼里。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李家也不是软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是要扎手的。
张梓来到李破地面前,开口道:“李副将,留神,前面有人挡着呢。”
李破地心想:“不就你在我面前吗?你也来说情的,敢把我怎么样?”因此狂喊道:“谁挡着呢?谁敢挡我?今天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也怪张梓出阴招,把供圣旨的桌弄的特别矮,李破地又人高马大,加上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在柱子边上供着圣旨,这才敢口不择言。如果知道脚下就是圣旨,借他两胆也不敢如此狂言。
张梓冷笑道:“李副将,话可别说的太大。说出的话是收不回去的。”
此时皇叔和腾蛇郡守也明白了,张梓为什么非得要一张特别矮的桌子供圣旨,就是想狠狠整治李破地这伙无法无天的人。
张梓看到李破地依然不服气,一指他脚下说:“李副将,你低下高傲的头看一看,面前是什么?”
李破地心想:“大人我都不怕,还怕小孩子。”他之所以认为小孩子,因为张梓往低处指。可目光顺着张梓指的方向一看,当时就傻了,自己脚下有一个矮桌,桌子上点着香,在香炉前面有一个黄色本。
“圣旨。”李破地下意识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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