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间先生对此不置可否,而且他没有半点想要动手的迹象,甚至不似一个神通广大的神秘高人,“这种处理方式,也是北条先生的风格,看来北条先生不信任他的盟友们。”
“难道你不是他的盟友?”
“我当然是北条先生的盟友,以前也是他的下属,想必您已经打听过,不过如今我的供职机构换去了防卫省,北条先生也不见得能够再给予他曾经的下属以信任……希望您听得明白。”
“在外界厮混了这么些天,再家里蹲的愚人也会聪明起来,何况我本来就比人均聪明不少,野间先生不必担心我听不懂你们的话,”我走近他仔细打量了一会,越发觉得此人和救走近卫玲香那一晚的神秘高人不相符――他除了迥异常人的、我已经见怪不怪的大官气度、其余方面实在泯然众人了一点――于是不由怀疑,“虽然魅魔小姐向我介绍过您,我依然怀疑你是野间先生派来冒充他与我接洽的假货。”
“很遗憾,我没有派人冒充我,”他说,“因为种种原因,我的确不愿动用法术,但也未曾封禁法术,可这些天……很巧,我无法动用神通。”
话里附带了一些心念,这证明这位野间先生的确不是别人冒充,他模模糊糊地解释了一番他为何无法动用神通――同样是因为修行中的自我考验,我不明白它的作用机理,却知道他所言不虚,至于心念交流的方式,由于已成为本能,不属于神通术法范畴,用起来毫无阻碍。
“我以为是某个更神秘的高人把你的法力封印了呢。”我指的是始终待在幕后,似乎除了明确针对我以外几乎不露面的灵梦小姐,这句话也是在试探地询问他是否遭遇过从昨夜开始就在寻找他的灵梦。
“我不记得东京都有这样的高手。”他的回答让我差不多明白了,灵梦果然始终待在幕后,从不现身,显然她今夜也不打算现身,只管将我困入迷宫囚笼,接着任由两派斗争继续演变――难道她昨夜大摇大摆地打算在近卫家守着野间先生的目的不单纯是所谓的威胁一下,而是悄悄封了他的法术?只不过……
“也许你没有察觉到自己中了暗算,误以为是一重修行的转折或考验,”我说,“当然,也许你根本就意识到了有更黑的幕后黑手,却不打算弄个清楚明白。”
“在我眼里,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东京都的你才是最神秘的,”他故意转移话题并轻轻带过,“我以为用北条先生的秘密工具联络我的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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