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我讶然无言地做出了如此判断,这家伙难道是在传言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文艺作品主要角色?
我不禁再次升起了杀她灭口的念头,因为我担心她最终要坏我的事,虽然这种担心来得好高骛远又莫名其妙,这个女生如果有幸自己摸索着在修行之路上走出一些距离,那么要抵达能坏我事的地步所需要的时间或许不会短,那时我应该早就回归了幻想乡。
该如何处置她呢?
看着她混杂着泪痕和汗渍的清秀凄惨的面庞,我脑中不由得灵光一闪,不论如何,我应该控制自己不要随便杀人,而且我也许能找到较大的空间来利用她,成事固然可喜,败事也不至于给我惹出难以应对的乱子?这么一想,在修行上给予她一些帮助的想法便不可遏制的汹涌澎湃起来,刹那间压过了杀她的念头。
没错!我最终下了一个令自己也感到荒唐的决定,我要把神明修行的完整方法巨细无遗地传授给她,能走出多远只与她自己的努力和机遇有关,我这本就不够专业也不够高端的外行人想要强行帮她也不可能做到,如果她能在神奈子小姐总结出来的正统道路上走出足够远,不仅我很有可能获得一个强力的帮手,神奈子小姐也会为自己的成果获得推广而欣慰的,这样我又可算作卖给神灵大人一份不可忽视的人情――“神奈子小姐的新使徒”这种拉风的身份也不是任谁都能胜任的。
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细细旁观着醍醐雅子的变化,她的心神念头或者说灵魂,无疑正通过她的入定出神状态缓缓凝聚,当这个过程结束,她将正式踏入修行人的行列――虽然相比普通人而言不过是五感敏锐一些,其它方面并不比常人强到哪里去,但这正是超凡脱俗的开始,也是彻底区别于凡俗生物的开始――茨华仙小姐的心念里也是这么告诉我。
我给我们两人布下一层折光和隔音层以防外人突然闯入打断雅子的蜕变,幸运的是接下来直到深夜乃至凌晨,外部走廊也无人经过,我派出上海寻找雅子的房间,找到一个挂着相同名字号牌的单人病房后便守在室内,却也未见护士查房,就这样,直到室外的月亮逐渐沉入远方高楼的死角,雅子的初次入定修行方才逐渐定型收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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