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根本不知道妖怪文的读音连音译也不能啦。图鉴上对它的功效注明简洁又模糊,不过没有见到副作用,所以我才敢拿它练手哦。”
没有副作用干嘛害怕自己试药?我没有把疑问提出来。
“作为一本图鉴的确可能让说明尽量简洁,”我说,“但这样作为单独的书不就失去了医书的意义吗?”
“哎呀忘了告诉大家,”小铃急忙补充,“这两本书,”她指着本草辑要和图鉴,“这本叫做本草辑要,而这本是配套的本草辑要图谱。”
“原来就是一套啊,难怪你刚才兴奋地得意忘形呢。”
“诶、是、是这样吗……”
“所以才让我们轻易地怀疑你。”阿求补刀。
“……”看板娘赶紧回到解释状态,“啊啊,总之这株不知道该怎么读音的草的主要功效是凝气、安神、补益元神等等。”
“似乎不错诶,在哪采的?”
“呃、虽说是在村外不大远的山沟里见过,但是图鉴上也有注明哦,必须是生长年限超过十年的草才能发挥出足够的灵效,判断方法似乎是看花苞的颜色,对啦,花苞每年绽开一次,数日即凋落,从最初生长起的花苞是浅粉色,往后生长出来的花苞颜色逐年加深,到第十年往上,就变成橙色,采摘期为每年的五到七月之间,花苞将开未开之际是药效最为浓郁且没有散失的最佳采摘时机。”
“好麻烦啊……”看来还得守在一旁等开花?
“这次为了试着炼药,”小铃又畏畏缩缩起来,“我、我把大部分能入药的草都给、给采了。”
“哪泥?”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已有些易受惊小动物倾向的小铃吓得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于是我又坐了回去,“啊,算了吧,反正我不打算学炼药。”
“呼……”
“你干嘛松了口气似的?连让大家吃坏肚子的恶劣行径都不予追究了,破坏一点生态平衡还能拿你问罪吗?”
“总之我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啦,拜托请饶了我吧!”
“好吧就不拿言语刺激你了。”
“万分感激。”
帕琪挨近我低声说:“爱丽丝你怎么好像比灵梦还像职业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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