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响起。
年老的巫女怀抱女婴退至殿外,神主来到偶像前,俯身贴地,聆听神明的旨意。
神明说:你当如此。
神主俯首称是。
之后女婴为神主收养,与另一名女婴作伴。
春去秋来、世易时移,年老的神主逝去、年轻的巫女已老,第一位被收养的女婴顺利成为神明的祭祀,并兼任神主主持着神社的工作,第二位被收养的女婴从先代巫女们和神明处学成医术、并于无知无觉中获得焕发奇迹的力量,既为神社巫女又为城市与村庄的人们捧若圣灵。
“然后乱世重临,”神奈子说,“包括京都在内、附近各大名领地一片混乱,人类几无安宁之所,但神社好歹为一方贵地,遭受的冲击相较此起彼伏的贵族群而言轻之又轻。”
“虽然是个令人耳目一新、感慨万分的小故事,但和我们谈论的事有何关系?”
“莫急莫急,咱们慢慢来。”
慢你个大头鬼啊――大头鬼所形容的事物表面上指的大概是萃香――早苗快要回来了哦!
乱世,乱世从未远去,在这乱据多数的治乱之环中,人类社会的巨大变动能力来源于组成成分――人类――更新换代的周期之短,变动意味着混乱,混乱制造着悲剧,但神明眼中,悲剧不具感情色彩。
何以如此?源自神明那不具人性意义的“诞生”,故而若排除神明对信仰的本能趋向、神明的人格便处在俯视的角度上对待社会变动,所见所得并非单一悲剧或喜剧,仅仅是作为整体的世界的变动。
逐渐退出人类历史舞台的神明人格必然以平等之态对待所有人类,若必须分类,人类对神明的人格而言只有两类,信徒、或暂非信徒――即便此等类别也逐渐演变得界限不明――制造悲剧或承受悲剧者于神明而言仅为盘中砂砾,组成或暂未组成世事其部分。故而人类社会周期性的变动所致使的悲剧,逐渐退出人类历史舞台的神明并无立场加以干涉、也无动力驱使神明加以干涉。
祭祀和巫女却是人类,神明的代言人也罢、获得一方人类崇奉的圣灵也罢,人性的意义始终、且必然贯穿她们一生,若神明因平等而拒绝对人类社会加以干涉,祭祀和巫女便因人性而拯救在变动中始终处于不利地位的人们。
巫女向神明祈祷,试图以人外的伟力完成对社会变动的终结,使治世重归,神明理所当然地拒绝请求。
巫女请求祭祀相助,祭祀虽能以自身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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