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腿。“哈哈哈哈……“姓饶的老者道:“小子……你……敢把本座……“黄玉道:“我活裂了你这禽兽!“喝话声中,双臂一分,“哇!“惨号栗耳,但只得半声,姓饶的老者,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肝肠五肚,和着血洒了一地。
黄玉心头觉得好过了些,转身出厅,只见那少妇抱着幼童,伏在那具文士装束的尸体上,业已哭得声嘶力竭。昏黄的灯光照映下,使这椽茅舍显得更加阴森可怖。少妇久久才发觉身旁呆立的黄玉,以头叩地,道:“谢少侠救命之恩!“黄玉冷冷的道:“不必,这是碰巧,死者是尊夫吗?“少妇哽咽着道:“是的,是……我夫!“黄玉道:“这事如何发生的?“少妇道:“少侠看那桌上的东西……“黄玉扭头一看,“死牌!“少女道:“不错,是“白堡“的追命符“死牌“!“黄玉道:“对方何故传出“死牌“?“少女道:“因我们曾容留一个女子住宿,而这女子是“白堡“追缉的人……“朱昶心中一动,道:“什么样的女子?”少妇道:“一个着绛衣的女子。“黄玉道:“着绛衣的少女?“少妇道:“是的,那是五日前的事……“黄玉道:“那女子说过姓氏吗?“少女道:“她……说是姓郝!“黄玉目光一转,扫及少妇床单遮掩下赛雪欺霜的肌肤,心里下意识地一荡。他并非心生邪念,这只是人性本能上的反应。当下一定心神,移开目光,道:“夫人,你必须漏夜远去,对方不会轻易放过的!“少妇玉颜一惨红肿的眸子又涌出了泪水,凄声道:“少侠,奴家想拜托一件事……“黄玉一楞道:“什么事?“少妇道:“把这孩子托付少侠。“黄玉道:“夫人呢?“少妇道:“追随先夫于地下!”幼童在母亲怀中,惊惧惭消,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看他妈,又看看黄玉,似乎他幼小的心灵中,也知道黄玉是好人。黄玉急摇手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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