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睡在床上,所以黄玉的感受是那弦外之音。“还没有竟全功!”黄玉有意推托。百里香道:“上次你说的是多少时间?”黄玉道:“对,不错,可是……我需要更上一层楼。”
灯已经熄了,由于院子里照明的灯正吊在房门外的檐下灯光透过窗纸,所以房里不黑,而是一片朦胧。朦胧中可辨物,这反而更增加了微妙的气氛,是一种美也是―一种诱惑,尤其是夜深人静的现在。双方沉默下来。沉默,往往是――个新情况的开始,也是情况转移的前兆但是黄玉仍不忘采取了主动。片刻之后,他打破了沉默。黄玉道:“香姑娘,跟你―道的夫人是谁?”他明知故问。百里香道:“是我娘。”黄玉道:“噢!那我该称呼她……”百里香道:“当然是夫人!”
黄玉道:“可是……没有姓冠在称呼之上,听起来怪憋扭的。”黄玉有意套出百里香的父姓,这样便可解决―个大难题,以证明判断是否正确。黄玉道:“那大可不必,夫人就是夫人,我娘只有―个,你怕还弄错?”百里香回答得很巧妙,不但避开了正面,而且听起来不无理由。黄玉道:“香姑娘,我们既然交往。至少该告诉我你姓什么?黄玉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采取单刀直入的方式,百里香道:“到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才是该告诉我的时候?”黄玉究迫不舍。百里香道:“公子,这无关紧要,对不对?”黄玉道:“但我认为很重要。”百里香道:“好,那我告诉你,等你真正成为自己人的时候。”黄玉怔了怔:“真正成为自己人,可能么?”她这是有意所指的,自己是她们迫杀的对象,刚才应付了空灵人的一劫,怎么还会成为自己的人?“当然可能,因为我喜欢你,我娘也中意你。”百里香说的已至为明显,所谓真正成为自己人,就是两人正式结合之后。黄玉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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