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一抹异色。“对,无法一针完全奏效。”黄玉已注意到锦袍老者脸上的诡异神色,心里有数,这步棋走对了。银针扎下,一共八针之多。.锦袍老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黄玉的每一个动作。片刻之后,黄玉收针道:“成了,今天到此为止,三天之后再看病情。”锦袍老者抬抬手道:“先生请到外面休息!”黄玉站起身来,锦袍老者抬起的手闪电般点出,说是闪电,其实使人连转念的余地都没有。
太突然,太快,黄玉瘫了下去,脑子里只闪过―个不完整的意念。其实黄玉是有机会躲开的,不入虎穴,鄢得虎子,黄玉下了招险棋。黄玉没死,他又醒了过来。他看清了这是间布置得很不错的卧室,自己躺在软锦锦的床上,桌上点着灯,房子没窗,只有道黑黝黝的大铁门,证明了这是间地下室。黄玉坐到桌边,居然还有壶热茶,他倒了一杯。现在,他得把经过的情形想上一想二总管来代人求医,却不肯透露病家的身份。事情一开始便有蹊跷,之后,被强迫坐上密封的轿子,论时辰,轿子至少走了十来里地,东西南北不辨,根本无从猜测到了什么地方。从宅院的气派布设,是富家之家。病人怕光是托词,目地是不暴露真面目,而不愿意露出真面目的人,通常都有见不得人之处,或者不可告人之秘,为邪门人物居多。病人不是患病,而是练功走岔。病人胸脯上刺有龙,就在这记号显露之时,管家神色改变,眼里透出杀机,很可能关键在放这记号。要不是自己见机,故意留了一手,对方的原意是要杀人灭口。三天之后,对方会要自己施行第二次针炙,不知道是否有机脱身?很明确的事实,只要那刺有红龙的神秘病人消了痼疾,自己就会没命,这便如何是好?他呷了口茶,观察这地下室,厚厚的铁门无法突破,而且外面必然有守卫,想脱身实在比登天还难。他想到青衣少女,不管她是否真正的女杀手,她的能力进可以信赖的,不知她在觉察事情有了蹊跷之后,会不会采取行动。这是很不可靠但却是唯一的希望。第三天这是黄玉根据用餐和睡眠的次数所作的大约的判断,感觉上象是已被囚禁了三百天,他期待万一的机会。
铁门的孔洞又打开,他以为又送饭食来。但却久没动静,隐约中有对眼睛朝里窥探。片刻之后,眼睛移去。开锁的声音响起,铁门打开,进来的是锦袍老者。“先生,太委屈你了!”管家走近。“好说。此地满舒服的。”黄玉笑了笑,这不是真正的笑,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自我嘲弄。锦袍老者道:“得罪之处,希望先生不要介意!”黄玉道:“那里!”锦袍老者道:“家主人自得先生施术之后,痼疾大有起色,今天已是第三天,就烦先生第二次施术,希望这次能竟全功。”黄玉道:“希望如此。”锦袍老者道:“现在就走吧。”黄玉道:“管家带路吧!”黄玉随在管家身后,出了铁门,登上石级,暗门是在一间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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