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好退到黝黑汉子的身边。
“啊!”地半声闷嗥。青衣少女的手改附在白净面皮的背心上,紧接着黝黑汉子栽了下去。白净面皮的两眼瞪得老大,脸孔扭曲,胸部上挺,―阵痉挛,歪了下去。青衣少女的手还没收回。“呀!”发出惊叫的是黄玉。他发现青衣少女手中的杀人利器,既非短剑,也不是匕首,而是一把八寸长短裁衣用的剪刀。用剪刀。用剪刀作兵刃,武林中前未之闻,剪刀并没列入武器之林,的确是邪门。
青衣少女好整以暇地在尸身上擦去了剪刀上的血迹。然后藏在衣袖里,吐口气,眸子里的凶芒暗了下去,望着黄玉道:“你不在怪我杀人了吧?”黄玉无言以对。这两名汉子的行径的确是可杀,江湖人不杀人便是被人杀,如果他责备她手段太残忍,便等于打自己的嘴巴。因为这两名汉子已经起意杀人,所以她之杀人变成了自卫。他徐徐回剑入鞘。青衣少女道:“我真该走了!”青衣少女深深望了黄玉一眼,再不开口,转身离去。黄玉望着她矫健中带着婀娜的背影,心里在想:“可爱的女人,可怖的杀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看她的身法手法,功力己可列入一流之中的上流,为什么会选剪刀作为兵刃呢?”呆了一阵,黄玉步离现场。到了凉亭边,三匹坐骑仍在原地,不安地踏着蹄子,有马在,死者定然会被他们自己发觉,不愁没人善后。于是,他坦然上路。他没什么急着要办的事,所以不必赶路,缓缓徐行。路上的行人已多了起来。突地:一声惨叫从不远的林子里传了过来,声音不大,而且极短暂,非练武的人不易察觉。
但黄玉却听得极是真切,他心中一动,转头朝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他不想管,但又忍不住那好奇之心。尤其他敏感地想到了分手不久的杀人者,莫非……心念之中,他离开大路朝林子奔去。刚刚踏进林子,一瞄,登时双目尽赤,杀机上冲。林子里,青衣少女背靠树身站着,她脚前躺了个人,上半身已全界鲜血染红,月白色的僧衣,一眼便可看出是个女尼,看样子已是具尸体。黄玉逼近前去,被杀的果然是个眉清目秀妙龄女尼,这使他立即想到庵的血案。赤红的双眼,直照在青衣少女的脸上,咬牙道:“出家之与你何怨何仇,居然赶尽杀绝,一个也不放过?”青衣少女镇静的娇如艳花的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尖挺的鼻子一皱,道:“你象是阴魂不散,专找我的麻顾?”“我问你为何又杀人?”黄玉寒声喝问。“********!”青衣少女微点着头,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黄玉道:“她恶在何处?”青衣少女道:“要是我不说呢?”“那我就要真正地除恶。”黄玉的确就是起了杀意。青衣少女“咕”地笑出了声,偏头打量了黄玉几眼,披披小嘴,意似十分不屑,慢吞吞地抬手朝旁边一指,道:“你何不去向问她?”黄玉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意外地吃了一惊。
原先竟没发觉,两丈外的权脚下草地上,坐着个衣裙不整的少女,象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眼发两直,木然而痴。黄玉道:“她是什么人?”青衣少女道:“附近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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