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照应。”那姑娘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年轻小伙子贼秃嘻嘻地一笑,连灌了两杯酒,然后斜着眼道:“姑娘在外跑码头,难道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那姑娘道;“什么规矩?”那年轻小伙子道“特别照应,你懂了吧!”
那姑娘真沉得住气,不知是怒极而笑,还是不怒而笑,她笑得很妩媚。那年轻小伙子更是得意忘形,贪婪地注视着对方迷人的小酒涡,拍拍毛茸茸的胸,昂头道:“我是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出来跑码头,不如留在这里,干脆别走了。”那姑娘道:“可以吗?”那年轻小伙子道:“姑娘,终归一句话,穿金戴银,随你挑选,来!区区带你去见一个人。”那姑娘竟然点点头,嫣然一笑。
二人一先一后,出酒店大门,离街道不远,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是个死巷,巷底有一间三房两厅的独主家屋,房子高,围墙也很高大,很够气派。院子的门“呀!”的一声,被那年轻小伙子推开。院子中落叶满地,两株木兰树开满了花,香气扑鼻。“姑娘,这地方挺高级的。”那年轻小伙子东指指西点点。“不赖。”那姑娘也在东张西望,不知她是望人,还是在望房子。那年轻小伙子“姑娘请进去坐。”
那姑娘道:“你所说的要我见的人物呢?”那年轻小伙子“今天不凑巧,他不在,由区区毛我代理一切。”那姑娘道:“你在骗我?”那年轻小伙子“绝对没有,姑娘不相信,进堂屋就知道。”那年轻小伙子一副猴急相,不断地吞着口水,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天鹅肉,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那年轻小伙子色迷迷地盯着那姑娘动人的曲线,一双小眼死死地盯在那最高峰的部位,涎着脸儿在看她。他笑嘻嘻地又道:“我就在等着你来,小心肝。”说着,魔爪突伸,抓向那最高处的地方。那姑娘玉面一寒,手腕疾翻,扣住了那年轻小伙子的脉搏,反手一拉,他人已凌空摔出一丈开外的石阶上。
“你……”那年轻小伙子色迷心窍,大意失荆州,趴在地上,面红耳赤,一跃站直了身子,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他想不到自己会挡不住对方第一招的攻势。那姑娘道:“怎么样?老大学小狗起来了。”那年轻小伙子一招失利,立即提高了警觉,指着那姑娘骂道:“贱人,好大的胆子。”那姑娘道:“要不要再试试?”那年轻小伙子道:“你是谁?我今晚饶不了你。”那姑娘道:“姑奶奶的姓名,你不配问。”那年轻小伙子道:“你最好说出来,免得做无名鬼。”那姑娘道:“无此必要!”那年轻小伙子道:“贱人,看老子怎么消遣你。”那年轻小伙子转身进入堂屋,拿着他的那把墨剑,又奔了出来。这把墨剑,黄玉已经领教过,此人无德无行,充其量是地痞流氓之辈,但是一手的剑法,出自名师,的确不凡。那姑娘颇能识货,她端详着那柄墨剑,微微吃了一惊,摇摇头叹道:“想不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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