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再快的速度,闪向南海派教主南天摩任大,同时出手抓向对方的面罩,但出手之后,竟然扑了一个空。在“移形换影”这一式奇绝的身法之下,能躲得过的,南海派教主南天摩任大可算得上是第一人!不禁当场为之一窒!
就在黄玉错愕的当日,南海派教主南天摩任大已在十丈之外,再闪而没。紧接着四周响起一连串“咬咬”的破空之声,原来是南海派剩下的人也跟着跑了。黄玉看到此情景,身形一展,恍若夜行编幅,连闪而没。
这一天正午时分――黄玉和小叫花等人刚从一个小镇上打尖出来,他一时高兴,多饮了几杯酒,俊面白里透红,更显容光焕发,碉低不群,如临风玉树,缓缓驰行在的官道上。这时碧天如洗,万里无云,丽日当空,一阵阵的微风拂面而来,使人有说不出的舒爽,胸怀为之一畅!黄玉借着酒兴,一个劲的向前走,不知不觉,已届申酉之交。数声马蹄,把黄玉从阑珊的意兴中唤醒,俊目掠处,不由哑然失笑,原来他已走入了山区,人眼尽是重山叠岭,烟岚四起,余晖斜照,它道从山映之中,延伸出去。
别说村镇人家,连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心付:“要想投宿,恐怕要疾赶一程了!”心意动处,正想加快脚程!突然――摹在此刻――左面山腹之中,遥遥传来两声凄厉的惨爆!黄玉将起的身形,不由被这两声惨噪声唤住了,侧耳细听之下,一切寂然,不田惊奇的忖道:“怪事,荒山野岭之中,何来的惨噪声?”这时,夕阳已没,瞑气四起,人目一片晦暗,官道两侧的山峦,像一尊尊蹲踞的巨灵之神,只显出一座座黑黝黝的轮廓。
料峭的山风,拂面生寒。黄玉呆立了片刻,希望能有所发现,但除了刚才的两声像曝之外,半丝声息俱无,他相信自己的耳朵决不会听错。也许这荒山之内,正在发生着某种惨剧。于是――一些任性兼好奇心理,使黄玉不再犹豫,决定要一窥究竟,身形一展,如夜行编幅般朝左侧山岭射去。登上岭顶,凭着他神光充溢的眼睛,四下、阵扫掠,只见山岭绵豆,一峰接着一峰,松涛盈耳,听来有如鬼语淋淋,使,人油然而生凄凉阴森之感。黄玉绕着山岭,在林顶之上,飞掠疾驰,直到星月满天,搜遍了附近五里范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征兆。他不由气馁下来,停身在一株虬松之上!淡淡的月光,照着寂寞的空山,时而传来一两声夜粟的悲啼和阴森凄厉的狼曝。下山去吧!他有些不甘心。不走吧!这种盲目的搜寻,等于是捕风捉影。“嗤!”阴森至极的冷笑,突然传来,声音的冰寒阴冷,像不是发自活人之口。黄玉电疾的转身,神自四扫,但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世间真的有鬼不成?
如果说这冷笑声是人所为,那这人既能欺近到自己身旁十文之内发声而不被发觉,那这人的身手也相当的可观了!“嗤!”又是一声冰寒至极的冷笑!这一下黄玉可听清楚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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