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杨树往前走了约莫半里路,便见着了成排的屋子,有些屋子外边还挑着简陋的招牌。黄玉一路看了过去,有卖早点的,有成衣铺子,有卖米的粮肆,还有卖酒的小酒馆。这个镇子不大,没走多久就穿过了此镇。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山脚下。日上已三竿,还没见人的影子。就在此刻,一条人影蹒跚而至。黄玉他们躲了起来。来的是个普通人装束的年轻人,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六之间,从他走路的姿态看来,似乎患了重病,但身体却又满壮实的,蓦地,一条人影从那人身后出现。
那年轻人似有所觉,回转身,登时面色惨变。后面来的人的缓缓上前,在八尺之处止步。后面的人拔出了长刀,徐徐上扬。前面来的人拔出了一柄匕首,摆出架势。“你敢反抗?”“我要死得像个男人!”“好极,我要你死得像一条狗!”长刀挥出,森森寒芒映着日光洒出一片死亡的冷,凌历得令人股栗。一流的刀术。匕首幻成一个白色的圆,“砰!”地一声,长刀居然被格开,―线白芒射出,居然还能反击。
一流的刀法。匕首对抗长刀,极罕见的打法。
长刀式式夺命,而匕首则是以极其诡历的运用法在保命。匕首虽短,但每出一招都指敌之所必救,形成了巧妙而狠辣的牵制,其中不乏致命的杀着。黄玉暗中观察,不禁连连点头赞许,不过兵器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除非功力悬殊,否则短刃必然是吃亏的一方,因为必须以真功实力以求平衡,损耗是加倍的。堪堪是十二个回合。“呀!”一声栗喝传处,前面来的人弹退五尺肩头冒红。后面来的人上步,闪电出击。“砰!”刀与女性刀交击,但没格开,左胸又冒红。前面来的人再退,面色凄历如鬼,他明知不敌,但不甘心待宰。连遭两刀,功力锐减,后果不问可知。前面来的人刀又扬起,阴声道:“你胆敢反抗,我要你死得很难看,哈哈哈哈!”“啊!”前面来的人狂叫,是对命运的呐喊,谈不上悲壮,但至少表现了一些武士的风骨,他的匕首倒转向心窝。蓦在此际,“且慢”“黄玉!”后面来的人叫了―声。前面来的人的刀尖垂下,表情很古怪。黄玉一路歪斜步近“你们……打得实在精采!”黄玉在二人之间止步。后面来的人道:“黄玉,你想做什么?”
黄玉道:“路过,嘻嘻,路过而已!”后面来的人道:“那就继续走你的路吧!”黄玉道:“哈!我不走啦!谁都喜欢看热闹。”“你………想插手管别人的家务事?”后面来的人有些色厉内荏,黄玉的能耐作为他一点也不陌生。黄玉道:“在下一向不随便杀人,但也不喜欢看人杀人,你老兄口口声声要人家死得像狗,太不应该,要你死得像猪如何?你又会做何敢~~~”后面来的人乘黄玉还没说完,以为有机可乘,长刀闪电般挥出。黄玉不知用的什么步法,轻易地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