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这并非小弟胆小怕事,在此多事之秋,还是凡事谨慎为妙。”
小叫花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黄玉,今天也怕起蛇虫蚂蚁来了,干脆来个‘夜游大山’不是人生一乐?你不敢走,我先上,我可以一路留下记号,好叫你明天寻来。”这正是小叫花的拿手好戏“激将法”,黄玉血气方刚,那禁得人家一激他,拼着命不要,他也要上山,这时只见他正色道:“我岂是胆怯之辈,既然你一定要夜游大山,我当然无话可说,唯一担心的是你我皆是初次来此,对此山地势陌生,白天尚可见到柴夫猎户,问题容易,夜里万一迷失方向,那就有我们苦吃,我不过是主张慎重一点而已。”皮洁闻言“哼”的一声,说!“若大家像你这样,晚上根本无人行路,还亏你是行侠仗义之辈,怎会说出这种畏首畏尾的话来,不害羞?”黄玉没办法,不住摇头,道:“好啦好啦,上山就是。”夕阳已慢慢在山峰顶隐没了,夜色朦胧,山风更劲,吹得遍山树叶不住戚戚喳喳的响,给这山平添一股寂寞阴森之感。
黄玉等人经过了不少迂回曲折的羊肠山道,已走进了深山,虽天色已渐将景物染黑,但以练武之之人练有夜眼,尚不至于看不见道路,尤其山道旁的怪石林立,有如狮虎相博,又如猿猴嬉戏,几人边行边瞧,不觉减少很多疲倦。
黄玉等人已经大约行了两个更次,越过几个山峰,不但路上没碰见过一个行人,连一户住家也没有。而此时夜已经深了,倘若再不发现住户的话今夜便果真要落宿山间,与山风共宿,与虫兽搏斗了。此时黄玉有点沉不着气,向小叫花埋怨道:“小叫花都是你使性,你看我的话应验了吧,今晚我们只有喝西北风,盖天被,睡草床了。”皮洁这时心里头也着急后悔得不得了,可是嘴巴却硬是不认输,立刻反驳道:“这不很好吗?人生那有这种机会,你不感谢小叫花已够无礼,还好意思埋怨?”这那象明理的人说的话,简直是强词夺理,硬占便宜吗,黄玉早对她没办法,听她一说,立即回答道:“我的皮姑娘,我太感激你了”,说至此突然停下来,凝听一下,说道:“小叫花你听见没有,有人在山里朗颂古词哩。”小叫花一听,摇摇头,说道:“没有呀!黄玉你别太神经过敏啦,这样晚了还有人在深山里头朗颂古词,这不成了疯子,我看你大概太紧张了。”黄玉道:“不,现在还清楚的可以听见,不信我将那人郎颂的词念出来给你听好吗?”皮洁道:“真的?我不相信,好吧!你念给我听听,别胡乱造谣瞒我噢。”皮洁还是不相信。黄玉道:“上面的我没听到,我把我听到的告诉你,那人吟的是‘予犹冻江归去了,寒江焉能独钓。’”“声音拉得很长,一字字念得很清楚,这般强劲山风能将声音传出这么远,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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