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中剑眼布成剑幕,层层围着全身,如围墙般,滴水不透,崖下观望的众人,只见半空一朵剑花,忽涨忽缩,剑花旁风旋着四只秃鹫,张爪欲抓,宛如四只采花蜜蜂,缠围花芯,煞是好看。但没多少功夫,人禽已斗了二十来回合,围攻四只秃鹫越斗越强,似乎这种对手生平罕见,不由更激起它们的斗志。黄玉却暗暗着急,若连一只扁毛畜生也无法杀死,叫他如何能够称雄武林道上?
黄玉这一思索,剑劲忽灭,疾舞的剑幕也尺滞起来,正好赐给了那四只秃鹫的绝好机会,黄玉正前那只秃鹫陡的向黄玉射来,另外三只却在旁逐开。黄玉知道这正是不祥的前奏,对前面射飞而来的秃鹫正眼也不瞥一下,凝神地静候另外三只秃鹫的举动。果然,黄玉天资聪慧没有上当,只见前面那只秃鹫,一到罗俊峰胸前三尺处,霍然张开巨翼,双爪凌空一蹬,前冲的身子突然上冲掠起,而在这同时三只秃鹫却悄悄袭近黄玉身旁。假使黄玉冒然出剑劈杀前面那只,则不但无法得逞,连本身也会出危险,因为另外那只正是兼任掩护和偷袭任务,黄玉深明此理,反而注意那三只秃鹫。这一来,上当的反而是秃鹫了,只见黄玉霍然翻身,剑眼向后袭扑到的秃鹫劈去。只闻一声厉啸,后面那只秃鹫已身首异处,跌堕谷底,空中飘舞着片片羽毛,似瑞雪缤纷,飘飘落下悬崖,极为美观。这一来却苦坏了崖下的白发翁,四鹫阵已剩三鹫,叫他怎不伤心?不过,四鹫阵绝不会因失了一只秃鹫而稍减威力,相反地更加难斗。
原因是凡是动物都有“物伤其类”的感情,那四只秃鹫不是两雄两雌,如今失去的正是一只雄鹫,他的伴侣怎么不生气?此时,那三只鹫又开始政击了。黄玉这时似乎已成竹在胸,反而比先前更加镇静,凝聚着眼神,一眨不眨,注视着翱翔空际的三只秃鹫,等待着攻击。
就在这时候,三只秃鹫忽闻“嘶”叫,陡地振动双翼,向空中掠起,黄玉突然感到迷惑,怎么下击一半,又向高折回?噢!对了,一定暗中有人指挥着,那刚才为何没听见那嘶声。黄玉轻轻舒了一口气,仰首高望,三只秃鹫已飞到对面崖顶,三只聚合在一起,盘旋空中。此时蓦闻呜鸣竹笛之声,断续传来,那只空中高飞的鹫儿陡的乍分,又回到黄玉立身的上空来。这一次不象刚才那样,三只牵连在一起,振动着巨大的翼膀,鹫爪收起,张口作噬状,身如电闪般往黄玉头上射落。黄玉知道情形有异,但没有想到竟是如此愚笨的动作,照这样只要将手中剑眼一挥,三只秃鹫不是即时了帐,难道这是暗中指挥那人的吩咐,不,不会的!没有人会施出这种白送性命的战略的。但,事实又明摆在眼前,即三只秃鹫明明是送死来的,仁慈的黄玉目睹这一情形,反而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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