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我负责!”
“段煜麟,你也不是头一回了,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纯情?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可笑不可笑?”她急眼了,不带这样的,他占了便宜还来找她负责,凭什么啊?
这话打击不了他,他义正言辞地说:“自从我跟你结婚之后,我一直洁身自爱,就算离婚后我也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后来向你表明心迹,更是为你守身如玉,怎么你现在不想管我了?那可不行!”
她被噎的没有话说,这次真是见到不要脸的极致了。
段煜麟目光灼灼,暗示地问:“小洛,不想睡觉,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休想,你出去我就睡!”她丝毫不妥协。
“今晚我就跟你睡定了,不睡的话,我们再来!”他说着去找她的手。
“我睡!”她狠狠瞪他一眼,背对他翻身,她算明白了,总不是他的对手,原来因为她脸皮不够厚,豁不出来。
这样睡更得他意,他从后面抱住她,手扶在她的肚子下面,多么契合的睡姿啊!
她真想咬死自己,可是越折腾跟他肌肤摩擦就越大,干脆就这样睡吧!
段煜麟发现这样折磨的是自己,这么抱着,没感觉就怪了,他越来越想,越来越想,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她闭眼装睡,然后果真听到他隐忍的低叫,“小洛?”
她尽量使自己呼吸平稳,心里有一种快感,叫你欺负我,看现在你怎么办!
他看她没有反应,想来是今天折腾一天把她累坏了,要么自己回房去冲凉水澡?可那样会把她吵醒的,还是分床睡?他真的不想放过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不知明天她要想出什么办法对付自己呢!干脆忍下吧,好歹今天是他跟她的新婚之夜,不睡在一起怎么可以?
于是纠结中、痛苦中,他睡着了,她早就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这一夜其实两人睡的都很好,段煜麟继经常失眠后,总算可以抱着她睡个踏实觉,只不过这次不是拿她当抱枕,而是当老婆来抱的,而他在梦中都知道顾忌着自己的姿势,不要压到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可窘了,原来洛洛的手脚都在段煜麟身上,俨然是把他当成了抱枕,她这叫一个丢脸啊,昨晚还严厉地训斥他,今天搞的好像自己欲求不满似的,她忙轻手轻脚地想收回来,不让他发现。段煜麟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醒的比她要早,当他发现这种有爱的睡姿后他就没敢动,为的就是等待她醒来如此精彩的一幕。
她的手刚抬起,他的眼就睁开了,戏谑地问:“老婆,是不是昨晚没有满足你?”
她没吭声,自知理亏,谁让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呢?只好迅速将手脚收回来准备起床。然而这一起床就更麻烦了,念头刚起动作马上停止,被下两人什么都没有,这要是从被子里出来,岂不是都让她看光了?于是她缩在被子里不动,低头说道:“你先!”
“你确定我先?”他凑到她耳边问。
熟悉的热气又喷到她耳边,让她不由想起昨夜心跳加速的一幕,干脆把头别过去说:“确定,你快点吧!”
段煜麟掀开被子,悠然地走下床,在她面前走动,她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立刻捂上眼叫道:“你这个暴露狂,不穿衣服走来走去干什么?”
他从地上捡起衣服说:“我来捡衣服,不然怎么穿?”
凡事要适可而止,从昨晚到今天他也够本了,他走到门口说:“我去准备早餐,你洗漱完出来吃!”
直到门关上,她才把手拿下来,看到屋中没人,轻轻地松了口气。昨天到今天转变简直太快了,她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可这比当初她跟他结婚的时候严重多了。完了完了,她真是再也摆脱不掉段煜麟,这可怎么办?她很苦恼啊!
纠结着把自己弄干净出了门,她惊讶地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王姨端着早点往桌上放,看到她出来,立刻笑的暧昧。
落松把报纸放下,笑眯眯地问:“小洛,昨夜休息的可好?”
洛洛此刻的嘴张的估计能塞个鸡蛋进去了,不是两人昨晚都没在家睡吗?怎么大清早的突然出现了?他们有没有看到段煜麟从她房间里出去?她简直要抓狂了!
自然在没确定之下,她是不会自己先暴露的,于是佯装淡定地说:“挺好!”然后坐到桌上先喝牛奶。
段煜麟坐在她对面,给她涂面包酱。
落松乐呵呵地说:“既然如此,我看也没必要搞形势了,小王,你回头帮煜麟把他的东西收拾到小洛房间里,要么小洛搬到煜麟房间里就行!”
“噗!”地一声,洛洛满口牛奶没hold住,全喷到了对面段煜麟身上,刚刚爸爸说什么呢?
段煜麟脸上、衣服上沾的都是牛奶,他极其淡定地抽了纸巾先把脸擦干净,然后抖了抖衣服上的牛奶,用纸巾边吸边说:“还是我搬到小洛那屋吧,她睡惯了那间屋子,搬我那儿怕不适应!”
王彩霞立刻说:“好,我今天就收拾妥当!”
她再不说话段煜麟就真的搬进去了,这三个人一唱一喝的,完全没把她最重要的人当回事儿,“等等,谁让他搬进去的?我不同意!”
落松看向洛洛说:“小洛,昨晚你们都睡到一起了,我都听到了,这……你要负责啊!就算他是男人,你们既然……是吧,也要对对方负责!”
他真是,当父亲的很多话不好说出口。
洛洛那脸顿时跟煮熟的虾一般红,她爸说什么?都听到了?听到什么了?难道昨夜她跟段煜麟那个、那个的时候,老爸在听门缝?这简直……可她也不好问呀,这话题,真是要命。
其实她真是误会了,落松是想说看到段煜麟从她房间里出来,可他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便说了个“听”字,成功地让她给误解了。
王彩霞立刻说:“嗨,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大家都看到了,这屋里也没别人,不用害羞啊!”
洛洛瞪段煜麟,那意思是,都是你!她不同意的话大家就会揪住这个话题不放,行,让你住进来,晚上就让你睡地板去!
段煜麟那笑真是再也忍不住了,扬着唇说:“我去换衣服,吃完了上班去!”他把面包放到她面前的盘中,站起身走了。
她狠狠地啼着面包泄愤,把它当成了段煜麟!
到了公司,两人还是很正经的,洛洛翻着项目书,问他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辛濯既然回来了,这些项目是不是要还回去由他自己来做?”
段煜麟没避讳她,说道:“为了防止辛濯与你接触,他父亲暂时不打算告诉他这个公司的存在,你还是继续做吧!”
她怔了一下,低下头。
段煜麟接着说:“小洛,咱俩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想别的男人,今后好好的跟我吧!”
哪样了?说的好像她把他怎么着了似的,不就摸了摸吗?她还不是自愿的,但她不会再傻到跟他争论,说到最后也是她受不了,于是她低头说:“我没别的想法,你不要乱说!”
“没有更好!”段煜麟在斜后方观察她的表情,失落可能会有,不过看她马上就投入工作,他比较满意,辛濯对她的影响是越来越小了。
辛濯其实回来之后并不快乐,在那个渔村大多时间都是出海,那个女孩儿的影像很模糊,他有希望可以找到她。然而真正回到这里,他的感觉非常强烈,她就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却无从寻到,所有的人都在瞒着他,他想不起她。
这种感觉令他非常难受,他的内心在惶恐,仿佛在这里多呆一天,没有找到她,就会慢慢失去她似的。尽管他不知道她是谁,甚至连一个清晰的影像都没有,只是一想到会失去,他心里就会刻骨的痛。
他总是让自己忙碌起来,比如陪妈妈,比如去医院陪王芳,这样不会令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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