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生命形式多样,你偏选择做心魔,用意何在?”
书房里,纵然他问得大声,也得不到回答,躁动的情绪控制血管,令他周身血脉贲张,一掌就击上白纸书,然后不惜揉皱封面,重重翻开到第一页。
一本书全是白纸,不管哪页内容都如此这般雷同,他看得气馁,颓然缩进方木椅,盯着白纸再不发一语。
连日来的操劳,加之各种心伤,在倒进椅子的瞬间化作疲惫袭入大脑,他的眼皮有点沉。可就在要闭合时,《吾心说》的第一页竟发生变化,有几处显出墨汁浸润的痕迹,似有字迹要现形。
“这是怎么回事?我啥都没做,书上怎就会显字?”说不清是惊还是喜,他顾不得打盹儿,急忙就趴向书案,瞪大眼瞧书页。
“致吾弟灵宣洛。”
出现在第一列的,是他的名字,笔迹属于江南君,犹如正在唤他,不过是用笔。
“江南哥哥,是你吗?难道这本书连接一个世界的两端,你要于另一端与我谈话?”他精神大振,连忙答应,书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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