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雪山,为世上极寒之处。
这一日,通往烈冰宫那悠长曲折的回廊上,艰难地走来一人。
这人须发花白,背脊佝偻,手拄玉鸠杖,哆嗦的双腿和蹒跚的步履,更显出他的靡靡老态。
两名妖陵内侍,不声不响,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只要稍靠近一点,老者就狠狠地鸠杖击地,喉咙里气呼呼发出“呜呜”声,吓得俩内侍面如灰土,不住喏喏称是,然后赶紧站着不动,与他拉开距离。
老者艰难地循山而上,几乎一上午用完,才爬到烈冰宫宫门前,干枯的手,本要触摸门上的金钉铜环,却蓦然怔住,仿佛想起何重要之事,枯手转向怀里,郑重地摸了一摸。
他要找之物,大概极为贵重,摸出东西还在,方长长吐出口气,露一脸庄重神色,嘀嘀咕咕道了声,“儿啊,为父,来实现你二人的心愿了!”
干完这大事,他倒不着急往烈冰宫里进了,而是积攒许久力气,再转过身面对远远跟着的内侍,一甩鸠杖愤然呼道:“起!”
瞬间,一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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