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百年来,她一直无家可归。
见她又沉默了,江南君赶紧上前两步,继续在她耳边提示:“余杭,你家在余杭,也是四个字,快说!”
云清眼看就要给愧悔压垮,想放声痛哭,却没有眼泪,只能呜呜干嚎。
灵宣洛也急了,帮江南君打气加油,“快说,你快说呀!”
荣渊的心给眼前场景揪着,早忘了这个云清,是满身血债的女魔头,真就把她当成军师的妹妹,爱屋及乌之下跟着主帅一起呐喊。
他的师兄弟们见状,自然跟随,于是守卫审讯场的兵甲,甚至包括记录的文书,都齐声高呼:“快说!快说!”
云夜郎君示意众人安静,云清这才定下心,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来自……来自余杭的,江南世家……”
云夜郎君大松口气,点点头,再问:“第三问,请说出你家中,一个尚还在生的亲人的名字。”
“我……我不答了!”云清再也忍受不住,向右一倾,就听“哗”一声响,她身体的一半,彻底化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