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南风变成滩血水。
他俊朗的面庞变得阴森,语气暗沉地问众将:“各位,南风长老这次犯的,可是死罪,你们看该如何处置?本盟主有意将他重新吊回西王峰顶,你们意下如何?”
南风获释,还没几天,就又要给打回原形,顿时翻起白眼,好像要哽过去。这时有那眼尖的,突然爆大笑,并嚷嚷:“尿了,他尿了!”
众人闻声,齐向他带轮子的木椅下看,果然就有滩黄水,顺着椅腿向下淌,靠得近的人,还能闻到股骚臭。
这下,鹿鸣殿里可炸了锅,从里到外都笑成团,有的人还得找东西来扶,以防笑趴下。
南风这次出丑之大,已无地自容。他想逃出鹿鸣殿,身后却有士兵用长枪顶着,稍后退,背心就能给戳出窟窿眼儿。
“盟主……盟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可怜兮兮地身子倾,就连着湿漉漉的后襟,从椅子里滚出来,如只垂死的黄狗般伏在地上,瑟瑟抖。哪怕到了这步,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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